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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想说自己对他失望透了,但是说了又能怎样都是徒劳。
欧煊也意识到这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自己多嘴一句问了傅嘉恆万谊的情况,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大家都是误会而已,都消消气。」
秦竺也赶紧拉着季琬,傅嘉恆却依旧是一言不发。
随之服务员端着火锅进来,火锅的滚烫,冒着浓浓的热烟,却依旧暖不了他们之间的心。
傅嘉恆依旧是不想将季琬掺杂到这些商战之中,更何况现在季向淮还未苏醒,给她说过那么多,以她的性格,一定会自己再次追查到底,到时候反倒是得不偿失。
之前那次她私下见傅津沛的时候,都已经让他心惊胆战。
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更是不能有丝毫的差错,不然一切都将是前功尽弃。
看着还在僵持中的两人,欧煊赶紧摆摆手。
「别想了,快吃饭,火锅都要凉了。」
这话一出,气氛有些微微缓和,秦竺也赶紧打趣。
「火锅怎么会凉,你赶紧下菜。」
她说着再次拉了拉季琬。
季琬这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眼前的桌子不在言语,但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她最怕的就是利用,原本自己是想不到这么多的,奈何经过上次傅嘉恆给自己的打击之后,这一切都让她不得不想。
本来热热闹闹的一顿饭,到最后弄的大家都有些不欢而散,相顾无言的吃完饭后,季琬随着秦竺回公寓,欧煊则去陪着傅嘉恆。
傅嘉恆一直冷着脸不言不语,这沉闷的样子倒是让欧煊有些着急。
他一把拉着沉闷的傅嘉恆。
「走走走,我请你去喝酒,一醉解千愁。」
一向逍遥自在的欧煊实在看不得傅嘉恆这种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的样子。
傅嘉恆这才点头,随着他一起去了附近的一个静吧中。
欧煊以前是这里的常客,他一进去,站在里面的老闆先是走了过来,两人称兄道弟的,随之他便带着傅嘉恆坐到了旁边相对人少的一处。
服务员立马就先给他们端来两杯鸡尾酒,站在一边调製这其它的。
傅嘉恆郁闷的很,直接将刚端上来的酒一饮而尽,他们两个大帅哥坐在这里,顿时吸引了许多静吧中的女子们的注意。
有的人甚至在他们的面前来回扭着走了好几圈,他们两人却丝毫没有眼神的鬆动。
甚至有个美女直接去傅嘉恆的面前。
「帅哥,加个微信吧。」
换来的只有傅嘉恆的一个字。
「滚!」
那女子只好悻悻离去,欧煊知道傅嘉恆的心情不好,便一边帮着他续酒,一边开导着他。
「要我说,你还不如直接和她坦白就好,反正你也是为了保护她才演的这齣戏。」
傅嘉恆抬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在接话,而是在拿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他其实酒量不是很好,但是酒精还是可以麻痹他的内心...
良久,他借着酒劲,眯着眼睛看着欧煊。
「我以为,过了一年了,一切都会淡化了,没想到...」
「唉,别人不知道,你好不清楚吗,季琬从小都是在大家的保护下长大的,这秦竺之前都给我说过,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刺激,你倒好,在她爸爸刚出事的时候,直接给她火上浇油了一把,这搁谁能受得了,她也不过是个小女生罢了。」
欧煊自己看的明白,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傅嘉恆。
傅嘉恆却是自嘲的一笑。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可是我...没办法...」
他没办法在去让季琬去涉险,去参与进他自己的家族恩怨之中,还不如借着季向淮出局,直接让他们一家都去国外。
若真按照原来的计划,季琬可是要继续在国内接受教育的,到时候跟着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真的在你的保护下,你再怎么也能竭尽全力的去护着她了,不过可能是我没有到你的处境,还不能了解,说的话你听听就算了,既然现在已经是这个结果了,你就好好的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等你那杂事完毕,回头好好的道歉算了,季琬也是个心思单纯的人,随后你负荆请罪就是了。」
欧煊喋喋不休的一直在说着。
等他再次回头看傅嘉恆的时候,他显然已经醉了,眼睛迷离的趴在桌子上,突然看见欧煊回头,他伸出手抚摸上欧煊的脸颊,嘴上轻喃。
「季琬...」
欧煊被他充满爱意的眼神,和脸颊上突然袭来的温柔的手感,顿时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老兄,你可看清楚了,我是欧煊,可不是季琬。」
傅嘉恆此刻却仿佛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手指未动,一直在来回的摸着欧煊的脸颊。
欧煊一把拍下他的手,看着身边的人们看着他们异样的眼光,他一边将傅嘉恆扶起来抗着朝外走,一边嘴上嘟囔着。
「你家季琬还长鬍子吗,摸着我的脸不觉得喇手吗?」
旁边的人们兴许以为他们是GAY,在欧煊一手揽着傅嘉恆的腰,一手将他的手臂挎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他们竟然还吹起了口哨。
欧煊倒是朝着他们努了努嘴,忿忿的朝着外面走去。
这两人都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了的,傅嘉恆在B市也没有去处,欧煊只好将他带回自己住的家中。
这个房子是欧安则给自己的,一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边住。
他打了车回到家中,打开房门,一把将傅嘉恆鬆开放在沙发上,一手将房门关上,谁知刚还没走多远,傅嘉恆竟然一把从后面搂着他的腰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