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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傅津沛正站在万谊集团的天台之上,他的身旁站着一人,他笑着对着那人开口。
「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现在只剩下傅嘉恆一人,只要处理了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威胁了,到时候整个集团,哦,不,整个城市经济都掌握在我们手里。」
那人也掩唇轻笑,没有出声,良久...
「棋子现在有发觉吗?」
傅津沛嘴角勾笑,朝着那人身边走近。
「没有任何发觉,我将他控制的紧紧的。」
「那就好,继续餵药,这种精神上的药物,可是一刻都不能少。」
那人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放在傅津沛的手里,随之带着笑意离去。
在宫海的安顿之下,王玲将要带着季向淮直接飞到国外继续接受治疗。
季琬则被王玲计划着先行留在国内,继续完成学业。
傅嘉恆这些天一直都在煎熬中度过,季向淮一直都未苏醒,他不能让季琬成为赌注,也不能让她有任何危险。
在医院的这些天里,季琬总觉得恆哥对她们好像哪里有些变了,好似是疏远,又好似是克制。
这都让她有些捉摸不透,是不是他最近太忙的缘故?
她自己找着藉口。
季向淮随之从ICU里转出来,在重症监护病房里,王玲时常也会陪着他。
季琬每天除了在学校里完成必须的课程之外,全然都在医院陪着父母。
最近傅嘉恆却很少过来,宫海给季琬打电话,说国外已经安排好了医生,让她先去宫氏一趟,将准备好的资料拿回去给王玲看。
季琬赶紧答应下来,直奔着宫氏而去。
季琬到达宫氏楼下的时候,傅嘉恆正透过办公室的窗口看着底下的她。
他此刻的眸色犹如一汪死海寂寥无声,深深倒抽了一口气,抬眸对着正站在办公室里的纪芮说着。
「帮我个忙。」
纪芮有些诧异。
「帮你什么?」
「一会儿配合我就好,谢谢。」
傅嘉恆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着。
等到他听到一阵小碎步脚步声到达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他突然站起身,一手搂住纪芮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头,将她抵在墙边。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季琬在门口站着瞄见里头的动静有些犹豫,却听见门掩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纪芮好似是在笑着说。
「嘉恆,你这些天不去医院守着季向淮,总在这里和我腻歪着,不怕落人口舌吗?」
那熟悉的声音忽而传来。
「他们有什么可说的,在季家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季向淮能在万谊给我传递公司内部的消息,如今他都倒下了,还有什么可去看的,这颗棋子,废了。」
季琬闻言顿时在门口呆愣住,这次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她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巧看见一幕...
傅嘉恆背对着她,纪芮的身子微微轻颤,两人相拥在一起,恆哥...在吻着她?
季琬顿时手中一阵失力,手中本来带着王玲准备让给傅嘉恆的餐盒,一下子掉在地上,她却顾不上弯腰去捡,呆愣的看着他们。
仿佛是她的动静有些大了,她只看见傅嘉恆转头露出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十分的不耐烦和桀骜,他皱着眉头厉声。
「进来不会敲门吗?」
季琬一下子呆住,下意识的支支吾吾的开口。
「对不起,我...对不起。」
却又突然想起他刚说的话。
「你刚说的话...」
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嘉恆看着她的样子一阵心疼,却故作惊讶仿佛刚看见她的样子,鬆开抱着纪芮的手,满脸温柔的看着她。
「季琬?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没事...没事。」
季琬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掉落的盒子。
傅嘉恆却直接拿过她手中的盒子,轻笑。
「是给我的吗?」
他拿着打开,里面是王玲亲手准备的水果。
「挺好的,纪芮,送给你了。」
「对了,季琬,这些天忘了告诉你,你有嫂子了,诺,纪芮。」
傅嘉恆下巴轻抬看向站在一旁的纪芮。
纪芮心中轻笑,脸上却挂着含羞,信步走到傅嘉恆的身边,伸手挽着他的手臂。
「季琬,其实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毕竟你是嘉恆唯一的——妹妹。」
听见他们的话,季琬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
她的眼眸一直盯着纪芮手中拿着的妈妈亲手给傅嘉恆切的水果。
是啊,没错,自己只是傅嘉恆妹妹...
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关係呢?
之前宁小馨说的没错,果然他们才是郎才女貌,在一起十分的般配。
可是...
她突然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感到陌生的傅嘉恆,之前在外边游玩的时候,他亲吻自己,照顾自己,做的完全都不是对妹妹做的事情。
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傅嘉恆。
「只是...妹妹吗?」
傅嘉恆却好似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他微微歪头,看着季琬。
「不然呢?」
他看着季琬低眸的瞬间,他咬牙道。
「只是妹妹。」
「那季家对你来说是什么呢?」
季琬一脸的倔强,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他。
傅嘉恆顿了顿,心中无数个解释争相而出,嘴角却是勾着。
「看来你刚刚已经在门口听见我说的话了,正如你所听见的,季家对我来说,只是一枚棋子,一个傍身之所,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他突然弯腰眼中都是轻佻,似笑非笑的看着季琬。
「你还是赶快带着你家那垂死的老头子去国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