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故意伤人罪,被抓进去了。」
「呵呵,他可是个好孩子,那时候是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有人在村口欺负我,他看不过去,便拿着棍子上去打,下手没轻没重的,一下子给人打的瘫痪了,警察没多久就带走了,我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妇人,本来以为他没多久就会回来,谁知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周老太仿佛在回想着当年的事情。
傅嘉恆有些不确信,但还是说出了口。
「这么多年,您是一直都在等他?」
「哎。」
周老太长舒一口气。
「我就怕哪天他回来了,找不到家门了,就一直守着这里。」
一句话,顿时将他们理解中的事情发生了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