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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枯坐在床上,身上的生气好似都被抽空了一般,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梦见父母了...
傅嘉恆突然回想到在梦中傅翔那副嘴脸,让他心中一阵的厌恶。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呢,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从父母去世之后,他就很久没有回去过自己家曾住过的房子了,他一直害怕,害怕回去那个曾经最美好的地方...
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撑着自己站起了身,身上随意披了件衣衫,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个强烈的想法,就是回家看看。
他走出房门,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清晨五点多。
季琬还没有睡醒,家里面一片寂静。
他原来的家就在这里的附近,傅嘉恆没有叫旁人,孤身朝着傅宅的方向而去。
他一直没有回去的原因之一就是,傅阳的房子和傅翔现在住的家离得很近。
傅嘉恆沿着湿滑的道路走着,清晨的早上,路上寥无几人。
带着落寞的心情,仿佛周边的树木也变成了灰色格调。
大约走了二三十分钟,他才站定在一处白色瓷砖堆砌的别墅前,隔着栅栏,朝着院子里看去。
那梦中原本被妈妈养的长势极好的花儿已经全然不在,到处杂草丛生。
昨晚好似下了雨...地上一片的潮湿...
他从口袋拿出钥匙,打开那已经生锈了许久的门锁,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乍现,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有一颗小树,他经过的时候那树杈勾住了他的衣裳,傅嘉恆抬手轻轻的将树杈扒到一边。
走到房门前,梦中谭欢就站在这个位置,他此刻也站在那个位置朝着屋子里面看。
只是和梦中不同的是...
如今他位置正对着的书房内,桌子上杂乱无章,那一切都好似被尘封了许久。
不知觉中,傅嘉恆的脸颊徒然一热,脸上有些发痒,他这才手指轻抬。
呵...是泪水...
他吸了吸鼻子,走近大门,门前的架子上结了很多的蜘蛛网,只是门锁却是难得的干净。
他拿出钥匙打开院子内的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发霉的味道,看来好久没人情理过了。
傅嘉恆伸出手在脸前挥走浮尘,脚步跨进门框的一剎那,一切都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墙壁上还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中他们那灿烂笑容尚在。
他取下照片,用手将上面的灰尘拂去,再挂回墙上。
朝着客厅看去,沙发上已然被盖上了布盖,看来也是有人精心遮挡过的。
他走了过去,掀开上面的单子,坐在沙发的一角,就这么环顾着整个大厅。
许多的回忆瞬间随着这一切喷涌而出,他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厨房的一切都还在,他甚至还能回想到谭欢当天将吃完饭碗筷收拾好放在这里的场景。
他的手指沿着墙壁滑动着,慢慢的走了出去。
他缓步走到了自己原先的房间。
房间里,自己小时候的玩具都还在,墙壁上摆放着自己曾经最喜欢的赛车模型。
可现在呢,呵...车已经是自己最不敢碰的噩梦...
他刚走出卧室的房门,便听见门口有脚步声而来。
是谁?!
傅嘉恆顿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凝神朝着屋门口看去,眼见这一个步路蹒跚的女人朝着这边走来,她朝着傅嘉恆招了招手。
「你是谁啊。」
傅嘉恆看向屋外,顿时诧异出声。
「...黄婶?」
黄婶是当年在他家的保姆,只不过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她便离职了,后来便在也没遇见过。
「哎呦呦,你是...你是嘉恆?!」
黄婶看见他的一刻有些震惊,她手指不断的在颤抖。
「嘉恆啊!」
「黄婶,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嘉恆扶着她走到沙发前,掸了掸灰尘让她坐下。
「当年出了那事情之后,我就一直都没有离开,把这屋里都收拾完毕,就准备回老家,可是家中有了其它变故,我就在附近租了一处房子一直住着,前几年还会偶尔回来打扫,但是近年我这身子一日不同一日,也许久没来过了,今天要不是我路过的时候看见门是开着的...」
她语气激动。
「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我还能在看见你。」
「黄婶,你是说当年你一直都在家里?」
傅嘉恆疑惑的看着她,眼见她一副回忆之态。
「是啊,那天我本来在家准备等着你们回来。
你叔叔突然急匆匆的回来,要了你爸爸书房的钥匙,去了一趟车库,就又急匆匆的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你们都出了事情。」
傅嘉恆眼睛微微眯起,去了车库一趟,还要了爸爸的书房钥匙?
他暗觉有些不对劲,便站起身朝着书房而去,那杂乱的桌子上,只有电脑还在,电脑...
他突然想起来车库的摄像头是连着这台电脑的!
想起来这一点的他朝着车库而去,果然!
车库一角的摄像头已然不见,那不用看电脑便能猜到,当时的所情所景已然全数被删去。
种种的迹象都在指着傅翔...
是他!
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傅嘉恆突然的怒火中烧,他回到客厅,看着黄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黄婶,那些年你在我家中也不少操劳,这钱你拿着,回去好好照顾自己。」
黄婶却颤巍巍的站起身,推着他的手。
「这钱啊,我是不会要的,我那小儿子近年也发了点小钱,我就跟着他过好了,你这孩子现在就剩你自己了,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
她说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