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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律师之前参与了这一切,要是还活着的话,看着这个,说不定会反驳自己的漏洞,就算不是他,还在关心这个事情的人,定和傅嘉恆有关。
万花筒:你知道这么多,那你又是谁?
楼主:我是当年的律师,只有我,在现场。
季琬看到这里,身上不由的一抖,这是真的吗?
她有些怀疑,但是又有些想要去相信。
如果有律师在的话,恆哥父母之前的事情,说不定能有所转机。
万花筒:你现在在哪里?
楼主:就在A市,南岸餐厅等你。
季琬看着这句话,对方这是要约自己出去?
这个人真的是律师吗?
带着些许的怀疑,季琬还是想去看看,反正对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偷偷看一眼就好!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顶帽子,带上口罩,收拾完毕,她再次出门,直接打车前往南岸餐厅。
到达南岸餐厅门口,她小心翼翼的偷偷溜进去,里面只有忙忙碌碌的服务员。
季琬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仔细打量着餐厅里来往的人们。
傅津沛那边听见秘书告诉自己,餐厅里等待的人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忍不住轻笑。
「好,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对着旁边的玻璃看着上面映衬出的自己的身影,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便大步走下楼。
南岸餐厅离万谊也不是很远,不多时,他便也到达餐厅,站在门口。
他看着玻璃窗内那个蹑手蹑脚的人儿再次勾起唇角。
季琬点了一杯热饮,正在喝着,眼睛却在帽子下滴溜滴溜的转着打量着餐厅里的人们。
傅津沛直接朝着她身旁走去,
季琬看着远处一个人朝着自己走来,却是定睛一看。
对方竟然是之前在电梯里遇见过的傅翔的儿子?!
她赶紧低下头,装作自己没有看见对方的样子,抬手将自己帽檐压的极低。
谁知那人直接坐在自己的面前,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你好啊,小妹妹。」
傅津沛一脸堆笑着看着她。
明知是躲不过了...季琬只能缓缓抬头看向他抱以微笑。
「你好,傅..哥哥。」
真是诸事不利!
傅津沛看着她轻笑。
「妹妹好巧啊,是在等人吗?」
「啊?没有...」
她低头咬着吸管,眼前这个傅津沛,他总是阴恻恻的笑着,也不知道心里在打的什么鬼主意。
傅津沛对着服务员一个响指。
「你好,来杯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那边服务员闻言去准备,傅津沛对着眼前的少少女问着。
「今年几岁了来着?」
「额...18...」
她小声的说着。
傅津沛点点头。
「那还小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坐在自己的对面,季琬总觉得浑身仿佛都被他盯穿了一样。
他的咖啡上来之后,傅津沛微微抿了一口。
「咖啡,就是不加糖才能尝出里面的香醇,妹妹要不要尝尝?」
季琬赶紧摇头。
「不用了,谢谢。」
自己要赶紧找藉口溜走。
「急什么,咱们也算是第一次坐在一起,说说话也是好的,我很久没有回国了,你可以给我讲讲国内的事情。」
傅津沛看出她现在正坐如针毡的样子。
季琬低下头不知如何作答,手臂上突然多出一个大手一把抓住自己,直接将自己扯起来。
「跟我走。」
她猛地抬头,看着正拉着自己的傅嘉恆,他一身西装笔挺,站在自己的身前。
傅嘉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傅津沛。
「劝你以后,少,动,她。」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脸上带着怒意。
傅津沛却是笑着站起身。
「我说弟弟啊,你怎么不明白呢?这也是我的妹妹啊,我怎么会对她做什么呢,是吧,妹妹你说呢?」
他弯腰将头偏向一侧看着傅嘉恆身后的季琬。
季琬吓了一跳,不敢吱声。
傅嘉恆紧咬着牙,低声咬牙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
「呵,我算什么东西,你呢,傅嘉恆,你只是傅家没人要的狗,被季家收留了而已,看清你自己的位置,你现在是我的公司属下,请对你的领导注意言辞。」
傅津沛一句一句的冷嘲说着,他不怕刺激傅嘉恆,相反,他就是要刺激傅嘉恆。
要知道,他这里可是有傅嘉恆的病例,上面写的内容,足以翻起惊涛骇浪。
他刚说完这句话,还未等傅嘉恆回答,季琬直接拿起自己桌子上的饮料朝着他的脸上泼了上去,她不能容忍有人这么说恆哥!
傅津沛依旧笑着,用手将自己脸上的污渍抿掉。
「妹妹,你的饮料确实比我的咖啡甜,傅嘉恆,竟然沦落到了让一个小女孩来为你出头,你呢?怎么没了爸妈教导,就这么懦弱了吗?」
傅嘉恆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狠狠的一拳打在傅津沛的脸上。
傅津沛嘴角冒血,他舔了舔伤口,却没有还手,依旧开口说着。
「看来父母是你的软肋啊,这么多年,还没有释怀吗,你还以为万谊还是当年你爸妈在的时候吗?你,早已经从高处掉下来了。」
傅嘉恆这次直接一脚踹向傅津沛,看着他倒在地上,傅嘉恆直接欺身而上。
此时傅嘉恆的手正在不自觉的颤抖着,拳头却还是用力的朝着傅津沛而去。
这次傅津沛却没有扛着,而是反手又给傅嘉恆一拳。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季琬吓的眼泪都将要出来了。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她的话现在当然没有人能听进去,旁边的服务员也着急的想拉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