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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昏倒之后,越野车持续行驶,越过一处颠簸的路线,到达郊区,这里四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隐约之中,仿佛能看见深处有一处别墅,奇怪的是,别墅处于的位置倒是孤零零的,周围只有它这一处房子,显得极为的可惧。
车辆到达门口,那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先行下车,随之他一把将傅嘉恆从车上拖下来,对着另一个大汉勾了勾手,两人一行架着他走进别墅内。
这别墅进去后倒是别有洞天,从外边看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套房子,但是进去之后,穿过一个窄长的小道,后面竟然有着很多排列的房间。
在往前走,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上方挂着一个黄色的水晶灯,灯光映衬下的桌子旁,纯褐色皮质沙发上,入眼便是一个正在一摇一摆的脚,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剪裁有致的西装裤脚勾勒出他纤瘦的脚踝,只是他的脚踝上有着一出狰狞的伤疤,倒是令人不明觉厉。
他坐起身子,对着那黑衣大汉点了点头,示意他让傅嘉恆醒过来。
本来给傅嘉恆注射的只是短暂性的迷药,那大汉从怀中掏出来个小瓶子,在傅嘉恆的鼻间让他吸入里面的气体。
那刺鼻的味道一下子冲醒了傅嘉恆的头脑,他瞬间醒来睁开眼睛看向周围的一切,挣扎的要起身,奈何他身上的药劲还没过去,让他一阵的酸软无力,无法动弹。
「你是谁!」
他看向对面坐着的那个穿着一身西装,面带笑意看着自己的中年男人,他的嘴边的一小撮鬍子,给那人衬托的显得阴险狡诈。
「小伙子,请你过来可不容易啊,跟踪你的人实在太多,还要帮你解决麻烦。」
他勾着唇角,眼睛旁遍布细纹,一双眸子仿佛直接看穿了傅嘉恆的一切。
「你是谁?!」
傅嘉恆再次重申着自己的话。
「不用害怕,我是能帮助你的人,把你放在季向淮身边多年,也没见你有什么成就,不过他倒是好生的给你养大了,呵呵呵。」
他说着自己笑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小口的抿了一下。
傅嘉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今自己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让他心中愤怒中带着一丝的无措,他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盯着那个男人。
那人却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严格来说,我们是朋友,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小伙子你懂伐?」
谭铭看着眼下那个与谭欢十分相似的男孩,唇角勾笑。
傅嘉恆默不作声,头偏向一侧,不再看他。
谭铭顿时轻笑出声。
「你这可是给你父亲的臭脾气全部都完美复製了。」
他的这句话到是引起的傅嘉恆的注意。
「你认识我父亲?」
他疑惑的看着这个中年男人。
「那是自然。」
他故意吊着傅嘉恆的胃口,缄口不言。
「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嘉恆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音调也不自觉的放大。
「WOT中国区的负责人?」
谭铭再次看着他轻轻的吐露着。
傅嘉恆的瞳孔骤然放大,这个事情除了Lizzy杰瑞他们知道,其他人他从未提起,也不可能知道!
「呵呵,别激动,那是我安排的,怎么样?现在知道我都是为你好了吧?」
他站起身弯腰看着眼前眸中带着些仿徨的傅嘉恆。
「你...到底是谁?」
傅嘉恆这次放鬆下来语气,试探性的问着眼前这个人,他看似凶险,却又让他不免感到没有太多的威胁感。
「你们都先下去吧。」
谭铭对着身边站着的众人摆了摆手。
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他颓自点了一根烟,直接坐回傅嘉恆对面的沙发里,眼神朦胧,似在回想。
「我是谁?呵呵。」
他突然脸上挂起自嘲轻笑,好似自己也在重申自己到底是谁一般,良久他微微抿唇。
「我是现在在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和你有血缘关係但还站在你身后的人,你信吗?」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傅嘉恆,好似是在认真说话,又好似自己是在说一个笑话。
他吞云吐雾的样子,让傅嘉恆更加的看不真切他的神情,听见他的话,傅嘉恆顿时无奈摇头。
「说点认真的吧。」
他轻声说着,身子好似能动弹一点,他挣扎着撑着身子,坐直起来。
「我说的就是真的。」
谭铭站起身来,却是背对着他。
「我的原名,谭铭。」
他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傅嘉恆瞬间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掏空,他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舅舅?!
不,他不是!
自己的亲舅舅已经在自己的小时候,就因为重病不治身亡!
「少来信口雌黄!」
「哈哈哈,看来你不信。」
谭铭瞬间转身,身形逼近傅嘉恆身边,强迫的与他对视。
「可我说的是真的。」
他们就这样的对视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傅嘉恆从他的眼中仿佛看见了一汪深海,深不可探。
「当年,我的确得了重病,但我却没有死,只是一直被送去了国外治疗,你这孩子,消息不准啊。」
谭铭说着摇了摇头,只不过当年谭欢一家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处于昏迷之中。
时隔三年后在他身体还在治疗阶段的时候,为了剔除麻烦,只能叫人散发消息,说自己已经不治身亡。
实则在国外隐姓埋名,白手起家,与Lizzy开始合作生意,不止WOT一家,实则许多产业,都在他的名下。
他也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当年的一切,还有自己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