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坏人,是来找你爸爸谈些事情的,进去吧,外面冷。」
祁严解释了一句,径直走进客厅里。
留下两个孩子站在原地,看着祁严的背影,各有所思。
「菲尔,你没事吧?那个人没伤害你吧?」索尔还是不放心,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没事,那个人不是坏人,他没有伤害我。」菲尔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他笑道。
索尔见她这么维护那个陌生人,有些不满。
「以后不要一个人出来了,外面很危险的,也不要跟陌生人亲近了,我会担心的。」索尔严肃的叮嘱他,脸上儘是担忧。
「放心吧,没事啦,我们快点进去,外面有些冷。」
菲尔莫名其妙的很高兴,挣开索尔的手,往里面跑。
索尔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菲尔甩开的手,心里一阵空落落的,让他感到很不安。
刚刚给芭比洗完澡出来的吴一静,看到祁严愣了一下,转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有招待他的意思。
祁严看着她轻笑了一声,隐约猜到了昨晚的事,也没有在意吴一静的无礼,直接走进柏宜斯的书房里。
柏宜斯也在看关于结婚要准备的东西,听到开门声吓的跟什么似的,立马要把电脑关掉,却听到祁严贱贱的笑声。
「看把你吓得,没吓尿吧?」祁严走过来,贱贱的说道。
「去你的。」柏宜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人的嘴忒毒了!
「这是我用的婚礼策划案,你自己再看一下,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自己加。」
祁严将手中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誌。
柏宜斯点了点头,翻开认真的看起来,婚礼这种事,他当然要亲力亲为。
「你们家那个索尔带来的小女孩儿,是中国人还是s国的人?」祁严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的问。
「这么明显的问题看不出来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柏宜斯一边一本正经的看策划书,一边回答他的话。
「那为什么会在s国,而且还是在皇宫里,难道中国还有奴隶在s国?」
「不知道,你这是想再创造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吗?」
祁严:「……」
「我没跟你开完笑,我是真的很疑惑,甚至有些怀疑,她就是我的琪琪。」
说出这句话,就连祁严自己的心都被狠狠的震撼了一下,仿佛更加肯定,菲尔就是他的琪琪。
要不然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想要接近?
柏宜斯听到他这句话,也愣了一下,他和吴一静之前也怀疑过,可是知道菲尔以前是有父母的,在她出生后不久去世了,她被爷爷带大的,他们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的,如果真是琪琪,钟思远应该早就带她回来了,而且菲尔是有父母的,都是s国的奴隶。」
柏宜斯很坚决的否定,他不想让祁严抱有希望,因为不想让他最后再失望一次。
「父母都是东方人?否则怎么可能生出一个东方面孔,除非是基因变异。」祁严不死心,不管这个希望多渺茫,他也有些期待。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不行,我要去查一查,s国吗,三年前是我能力不足,现在就算是把s国皇宫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查出个理所当然,另外,你帮我准备她的头髮和唾液,我要做DNA亲子鑑定。」
柏宜斯:「……」
这人还来真的?就因为他的直觉,所以要去做亲子鑑定?
也太衝动了吧,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柏宜斯真觉得,不会再有奇蹟出现。
要不然以钟思远对林欢欢的感情,一定会把孩子带回来,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有。
只有两个原因,第一,两个人真的已经不在了,第二,钟思远也失忆了。
可他们找了这么多年,钟思远一点消息都没有,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他担心,祁严现在这样的后果,只可能是自揭伤疤。
可是见祁严这么坚定,他也不好说什么。
「我可以帮你,不过前提是,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能情绪太大。」他知道祁严对琪琪看的有多重,爱的有多深,就像他对芭比一样,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只想要自己的宝贝女儿,永远开心。
「我知道。」祁严冷清的语气应了一声,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招呼都没打一声,直接走出房间里。
心里的那股预感越来越强烈,他多希望那个孩子就是他的琪琪。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恨不得掳回自己家里去。
走到客厅里,一个人都没看见,他四处找了一下,只看到了吴一静。
「祈教授,你在干嘛?」吴一静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们家那个小女孩儿呢,菲尔。」
「她在楼上洗澡,怎么了?」
「哪间房间?」祁严语气有些焦急,完全没有注意到吴一静说的话。
听到祁严这样问,吴一静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了,「祈教授,你找人家小女孩儿干嘛?都说了人家在洗澡,你该不会是有恋童癖吧?不对,你本来就有恋童癖!」
吴一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差点没把祁严气死!
「懒得跟你废话,我就是想看看她,在哪?」
「二楼左拐第二个房间,你不能偷看别人清清白白的小女孩洗澡,否则我告诉欢欢!」
她没忘记昨天就是因为祁严的大嘴巴,害她被柏宜斯临幸了一个晚上,说不定她今天就可以报復回来!
「有病,我又不是偷窥狂。」
祁严冷冷的白了她一眼,直接上楼。
很快找到了吴一静说的房间,但是他没有进去,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