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我思宁吧。」
钟思宁并不是扭扭捏捏之人,长期在外国的时间长了,性格也格外的开朗。
他身上完全没有身为一个大学教授特有的古板。
「嗯。」陈紫脸色微红,点了点头,「我想请钟先生陪我喝一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里有些难受,想要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