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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芯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一件深蓝色的铅笔裤,下面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气质与她在外面完全不一样,而这种打扮让她阳光了很多。
「伯母,小严哥,你们在吃饭呢?」袁芯走过来友好的跟他们打招呼,漂亮的眸子落到陈紫和吴一静身上,「一静,陈紫,你们也在?」
她还真是没想到,吴一静和陈紫什么时候和祁家关係这么好了。
从前有资格和祈严同桌吃饭的人只有她和李琼华,还有林欢欢,什么时候,这些人也能跟他一起吃饭了?而且还是在祈严的家里!
袁芯的语气有些嫉妒。
吴一静和陈紫因为以前的事儿并不喜欢袁芯,所以自然没有给她好脸色。
「袁芯,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有没有吃饭,坐下来一起吃吧。」李琼华起身迎接她。
「不用了伯母,我已经吃过了,我听说欢欢出院了,特地来看看她,对了伯母,那件事情我知道那么心里一定很难过,但是你们一定要注意身体,欢欢和小严哥都还年轻,以后会有孩子的。」袁芯乖巧的安慰她。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来李琼华的脸上又染上一抹悲伤。
「唉,我们是没多大问题,可就是欢欢,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是吗?她怎么没在?我是来看看她的,她现在在哪?」
「不用了,你回去吧,林欢欢现在谁也不想见。」餐桌上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祈严的语气充满了疏离。
林欢欢本就谁也不想见,祈严更不喜欢林欢欢和袁芯走的太近。
袁芯闻言,精緻的脸蛋上浮出一抹尴尬,心里更是像被针扎一样,她没想到祈严对自己这么冷漠。
「我只是去看看她而已,有些不放心,说不定她愿意见我呢?」袁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祈严突然站起身,冰冷的眼眸闪过一抹不耐,「不用了,她心情不好,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她。」
不是祈严冷漠无情,而是袁芯在他的怀疑对象中,除了袁芯别人也没有动机会去害他们的孩子,即便他只是猜测。
「那好吧,既然欢欢不方便我就下次再去吧。」她有些失望的点点头,走到李琼华面前安慰她。
祈严端起盛好的饭,夹了一些林欢欢喜欢吃的菜给她端上去。
上去的时候看到林欢欢站在阳台上,祈严顿时心中一怔,放下手中的东西朝她跑过去。
他慌忙将她抱在怀里,生怕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欢欢,你站在这里干什么?」祈严语气有些紧张,开口问她。
林欢欢微微一愣,知道是他,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我只是出来吹吹风,老公你不用担心。」她虽然高兴不起来,可也不会做傻事。
可祈严却担心的要死,怕她想不开,怕她离开自己。
他让她转过身,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睨着她,「傻丫头,你吓我一跳,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吹风,跟我回去吃点饭,嗯?」
「老公,我不想吃,一点都不饿,也没有胃口。」
「不吃饭怎么行?欢欢,你别再让我担心你了好吗?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让我每天都活在提心弔胆里。」
担心她的滋味真不好受!
林欢欢心中一怔,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害他担心了?
「对不起,老公,我想吃饭了,你餵我吃好不好?」林欢欢依赖的靠在他怀里,撒娇道。
「好。」祈严嘴角轻轻一扬,终于感觉到她有了些变化。
回到房间看着祈严端来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如狼似虎的扑上去,可是现在她却提不起一点兴趣。
但是为了不让小严担心,她多少还是要吃点儿。
看着林欢欢一口一口的吃下去,祈严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短短两天时间里,林欢欢都瘦了一圈。
「欢欢,我知道你很内疚孩子的失去,但是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你,千防万防,我都没想到还是有人能害到我们的孩子。」祈严一边餵她,一边说道。
「你什么意思?」林欢欢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叫做别人害了他们的孩子?
「你流产不是因为摔跤,而是因为接触了能够滑胎的东西,类似麝香这种香料。」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接触那些东西,老公,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我无法原谅自己,你也不用为了安慰我编出这种东西。」
她没有得罪过谁,别人凭什么害她的孩子?
「你当真没有接触过?」祈严黑曜石般的眼眸种闪过一抹凝重。
他倒是更希望是林欢欢无意接触的,林欢欢最近一直都待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过,却接触到那种东西,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而这个人的动机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袁芯?
「没有,老公,你是说真的?孩子不是因为我的一时衝动动了胎气?」林欢欢有些激动的抓住祈严的手问他,一张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也在好奇,到底是谁害她的孩子,她真想立刻找到那个人,将他碎尸万段都不足以解恨!
「这件事交给我,你就不用多想了,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祈严不让她插手这件事,是怕到时候林欢欢情绪波动会更大。
「可是老公,到底是谁,谁害我们的孩子?」林欢欢急了,急得哭了,她好害怕,好心寒,到底是谁又是这么歹毒的陷害她?
竟连她未出生的孩子也不放过!
「别担心,我会找出这个人的,你先把身子养好好不好?答应我,以后遇到事情一定不能衝动,欢欢,我不要求你太多,我只希望你能每天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