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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林欢欢的声音,脑海里自动浮出林欢欢精緻的面孔,仿佛就在他面前一样。
「老公,你现在到法国了吗?有没有看到柏宜斯?」林欢欢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她想知道柏宜斯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吴一静了,如果是真的,一静怎么办?
原本祁严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可当他听到「柏宜斯」三个字时,嘴角的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漠的表情。
「林欢欢,你就只关心这事吗?」祁严很不满意,冷不丁的开口。
他长途跋涉,坐飞机坐了一天,怎么就不见她关心关心他,问他累不累饿不饿?
要不是相隔两地,祁严现在一定会把她摁到墙上,好好教训一番!
「啊?」林欢欢不明所以,有些茫然,他去法国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不关心这个关心什么?
祁严无语,心里一万点伤害,「我在休息,还没见到柏宜斯。」
「哦。」林欢欢有些失落,心里更是着急,这才想起来祁严,「老公辛苦你了,你要注意休息,还要按时吃饭,我想你了。」
听到这句话,祁严受伤的小心灵终于有了一丝安慰,勾起线条优美的薄唇,开口说道:「嗯,现在才知道我辛苦,今天都在家里干什么了?有没有听妈咪的话?」
「当然有听,今天袁芯来我们家了,来跟我道歉。」
「哦?」祁严英俊的脸上浮出一抹凝重,「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
他猜不透袁芯去找林欢欢干什么,可还是有些担心,他刚走第一天她就来了,不得不让他多想。
「嗯,我知道了,老公,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想的今晚睡不着觉怎么办?」林欢欢对着电话跟祁严撒娇。
「我也想你,我会儘快回去的,嗯?」祁严听到她的话简直哭笑不得,他何尝不想她。
「嗯,那老公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咯!么么哒!」林欢欢对着电话吧唧一声。
祁严轻笑一声,挂了电话,心里却痒痒的,恨不得飞回去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一起睡觉。
而电话刚挂,柏宜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祁严顺手接听。
「刚刚在给你的小娇妻打电话吧?这么长时间,相隔两地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柏宜斯轻笑,倜傥的语气说道。
「好不好受你现在不是也正在体会,叫我来法国什么事?现在就见一面吧,早点解决了我早点回家。」
柏宜斯眼神立刻变得黯然,脑海里浮出吴一静的影子,仿佛中了毒瘾一般,心里传来一阵抽痛。
「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分开一天的时间就受不了了?」
这些天,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不管他和家里的人怎么闹,永远逃不开这个囚笼,艾希还会利用吴一静体内的毒威胁他。
而他这次找祁严来法国,就是让祁严把解药带回去给吴一静。
「行了,你少说风凉话,你以为你装的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现在内心里的痛苦?赶紧说吧,在哪见面?」
祁严不想跟他废话,多耽搁一天,就要晚一天见到林欢欢,天知道他有多着急。
「好好好,xx酒吧,看把你急的。」
「现在就去。」祁严挂了电话,径直走进房间里换衣服。
……
不多时,两人相聚xx酒吧,晚上酒吧里毫不意外的很热闹,音乐的声音震耳欲聋。
祁严一身白色的衬衫,下身一件黑色的休閒裤,很低调的一身装扮,以他的名气若是在这个地方不低调,估计又是一阵很大轰动。
柏宜斯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打扮的很精神,长长的刘海自信的翘起,男人魅力尽显。
两人相视一笑,打了一声招呼。
「没想到你现在过得还不错,我以为你在法国会颓废了,自暴自弃。」祁严嘴角轻扬,语气轻佻。
如果换做是他,不能和林欢欢在一起,他估计他会疯掉。
不对,他不会跟欢欢分开了,永远不会了!
柏宜斯轻笑一声,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日子都还是要过得,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了谁会活不下去的。」他没心没肺的说道,可是心里却异常的难受,那一阵一阵的抽痛痛的他几乎无法呼吸了。
「是吗?看来你真的不喜欢她了,那个小丫头跟你分手以后很伤心,哭着来我家求我,让我给她你在法国的地址,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么狠心。」祁严薄唇微动,尖锐的眼睛犀利的如同雄鹰一般打量着他。
柏宜斯闻言,心仿佛被一隻利爪揪着,他也不想如此狠心,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是我对不起她,我这次叫你过来有很重要的事要拜託你,有件事我没告诉吴一静,就是怕她乱来,我之所以和艾希回法国,是因为艾希给她下毒了,她以此威胁我。」柏宜斯紧紧的握着拳头,声音有些沙哑。
祁严震惊的看着他,原来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回的法国,而那个s国公主,居然能如此狠心!
他现在终于坚信,柏宜斯是真的很爱很爱吴一静。
祁严没有说话,只见柏宜斯拿出一隻小小的玻璃瓶递给他。
「这是那个解药,吴一静还不知道这件事,你到时候让欢欢想办法把这个给她吃下去,如果……如果她愿意等我,我会回中国,若是不愿意,便也只能这样了。」
柏宜斯感觉,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利剑一样扎着他的心。
「好,你的想法我会告诉她,如果她愿意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中国?如果不愿意,你又如何打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跟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