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令她脆弱而无助,感觉自己真是矛盾讽刺得可笑,为了不让他再碰她而自戕,却在刀子刺进胸口的剎那间明白了他竟是这世上她惟一的不舍。
窗外的霜雪溶了些,却还是天寒地冻,扶着窗棂的指尖已冻僵,虞香儿也浑然未觉。
“香儿!”
这声轻唤,让她有剎那间的怔忡与失神,她侧过睑望向门边,吕世安那担忧不已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吕大哥?”她惊呼出声,开心的朝他奔去。
吕世安也开心的扶着她的肩,满心的关怀担忧,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才道:“你真的在这里!那天一团乱,我回头找你时已经不见你踪影,后来有个官爷来戏班找你娘,送了你娘十万两银票,说洛王府收了你,让我整天担心不已,就怕你这柔柔弱弱的性子在府里当丫鬟会吃亏,你……瘦了一圈,待在这里不好吗?嗯?”
当丫鬟?他是这么对下人说的吗?虞香儿苦笑,心又沉了几分。
她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她还希望他告诉别人她是专门侍奉他上床宽衣的戏子?
“我在这里很好。”她低声说着,满心的欢喜在此刻稍减了些。
他已叫人给娘带上十万两银票,她的人早已是洛王府的了,不管她为奴为婢,终究是没资格离开,除非他愿意放她走。
“真的好吗?”吕世安看出她眼中的哀愁,心揪疼了起来,“在府里你负责的是什么样的工作?辛不辛苦呢?你……住在这间房子里吗?”
以这间房子的摆设而言,应该是主子们的住房,香儿进府当丫鬟,说什么也不该住这样的房子,吕世安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确定,温和的眸子难得的透出一股犀利直直的望向她。
虞香儿被他的眸子看得不安且心乱如麻,手中绞着手帕,她正要开口小红却走了进房,看见房内还有一名男子,不由得一愣。
“小姐,你怎么会和戏头儿在这里……”小红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犹疑不定的望着他们。
“她叫你小姐?”吕世安挑高了眉,声音含着不稳的怒气。
“香儿是爷的人,我不叫她小姐,难道要叫小姐的名讳?”
吕世安看也不看说话的小红一眼,只是一劲的望着虞香儿,“你是住在这里的,难怪我一问起你,人家就跟我说你在迎香阁内,这里,是帮那贝勒爷暖床的地方吗?”
虞香儿不说话,头低垂着,想背过身去,却让吕世安抓住了手腕。
“戏头儿,你做什么?放开小姐的手!”小红奔上前去想扯开他的手,却怎地也扯不开,又急又气的站在当儿跳脚,“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啦,看你有几条命可以走出洛王府。”
“滚!”吕世安瞪了小红一眼,又将目光转向虞香儿,“你回答我的话,你宁可当贝勒的玩物也不愿当我吕世安的妻?你真是自做贱!我就说哪有买一个丫鬟需要十万两银票的,怡红院卖身的姑娘都没这么个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