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拥抱着的感觉,就好像整个身体都陷在温暖的布偶里一样。
由于魔力消耗的缘故,德拉科睡得很熟,呼吸也非常均匀。
晴明抬起眼来,意识到德拉科的睡衣领口一直敞开着,自己的脸就贴在他的胸膛旁边。
平滑的肌肤隔着沉稳的心跳声。
他并没有贸然动作,怕惊扰了爱人的熟睡,而是静静地躺在远处,任由德拉科无意识地抱紧了自己。
晴明闭上眼,听着他轻浅的呼吸声,也不自觉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速度。
结婚八年,相爱十五年,两个人哪怕隔得再远,重聚的时候,也默契的仿佛已经合二为一了一样。德拉科甚至不用抬眉,自己就知道餐桌上的他想要胡椒还是餐巾,而自己的领带和袖扣,也被他搭配了同款的银绿色。
轻薄的被子覆在身上,后背贴着炽热的掌心。晴明跟着眯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德拉科熟睡的样子,露出柔和的笑容。
“嗯……?”德拉科也被清晨的阳光照醒,他皱了皱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怀里的晴明,下意识地低头亲了亲他的银髮。
“身体好些了么?”由于干燥的缘故,嗓子有些淡淡的喑哑。
“嗯。”晴明低头蹭了蹭他光裸的胸,一手环到他的腰上:“我们去度假吧。”
医院那里只需要一个混淆咒,公司的事情也暂时丢给副总裁和绫子,两个人去哪里都好——别带上孩子。
蜜月之后,很久都没有过二人世界了。
德拉科直接抱着晴明翻了个身,让他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抬手把玩着那柔顺的长髮,慢慢道:“昨儿给你最后餵了一次药,基本上全都稳定了。”
“只是……到底是什么伤了你?”
检查的时候,自己几乎一头雾水。又不是电击,也不是刀刃的破坏,同时和各种咒术也无关——像是有强劲而霸道的能量径直穿透了他的胸腔,直接破坏了五臟六腑。
这该多疼啊。
他有些心疼地又抬手摸了摸晴明的脸,却看见对方脸上带着难得的安详神情,乖顺的趴在自己身上。
“不清楚。”晴明眯着眼,用指尖摸着德拉科淡淡的胡茬,慢慢道:“以后出门得更小心了。”
由于还没有睡醒的缘故,德拉科并不打算深聊这个话题,他一把揽住晴明的腰,另一隻手向下探去:“让我看看你到底好全了没有。”
“德拉科……”晴明呼吸一乱,意识到那温热的指尖在碰触着什么,把脸捂在他的颈窝上,闷闷道:“慢一点……”
等两个人折腾完又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卢修斯已经把纽约日报和环球时报都看完两遍了。
斯科皮坐在客厅的摇椅里看书,一旁的花鸟卷在轻笑着和萤糙聊着什么。
“——爸?”德拉科一见老爹坐在楼下,慌忙把睡袍拢了拢,盖住某些痕迹,一扭头发现斯科皮旁边还多了个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卢修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晴明,慢悠悠道:“你们先去吃个早餐?”
晴明略有些不自然地干笑了一声,眼尖地瞥到了客厅里不应该出现的式神。
花-鸟-卷。
为什么?!
难道?!!
“你们昨晚睡觉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卢修斯抬手握住高脚杯,又给自己续上了半杯白兰地。
短短的半夜里,世界在颠覆之际被一个人强行救了回来。
四大联盟口头达成互助的协议,并且把神族的叛乱分子绑了回去。
同时你的乖儿子在饭桌上召出来了个很可爱的姑娘。
“斯科皮?!”晴明已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了:“——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法阵?!”
“跟爸爸学的呀?”斯科皮脑袋一歪,淡定道:“爸爸你都画了好多次了。”
来来去去就是这几个图形而已。
“可是!”晴明抓了抓头髮,有些茫然地左右踱了一圈,继续难以置信地询问道:“这是你第一次画阵?!第一次就出了SSR?你画的是什么???”
他这几年做梦都想要花鸟卷啊……
“晴明。”德拉科扬臂再次搂住老婆,慢悠悠道:“他可能遗传了我的手气。”
斯科皮伸出白净的爪子,虚空画了个圈:“就像这样。”
对,自己都忘了。
晴明反应了过来。自家母亲就是九岁出的茨木,斯科皮也快九岁了。
没想到他在这方面居然也会如此的有天赋——关键是人品还爆炸般的好!
我果然可能不是安倍家的亲儿子。
晴明思索片刻,把自己读书时的坠子翻了出来,给斯科皮戴上,又非常不放心的叮嘱了大半时辰。期间德拉科打量了两眼花鸟卷的长髮与衣袂,便继续向父亲问昨晚的事情。
“那个差点杀掉晴明的傢伙,已经被同类带走了。”卢修斯明显也颇有些忌惮,昨晚铺天盖地的飞船和外星人简直如密密麻麻的蝗灾一样:“他不是人,而是隔壁星球的神族。”
作为一个纯血的英国人,德拉科露出了神似斯内普的一脸空白。
如果斯内普在场的话,恐怕会板着脸瞪他爸爸一眼,然后一甩袍子走掉。
外星人?神族?不是人?德拉科强迫自己把爸爸说的话再理解一遍,转而平直道:“这不可能。”
“实际上,那个人用一个小方块,把天上开了个洞,昨晚天上到处都是飞船,洛杉矶差点被炸掉。”卢修斯越往后说,越觉得这些话荒诞不经,脸上渐渐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你想看我的记忆吗?”
“想。”夫夫两同时果断道。
从冥想盆里出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