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数年,比谁都更了解战场情况,知道眼下情况绝对不容主帅擅离职守,所以只能悄悄地把不能与人道的焦躁往肚子里吞。
……
层层军营遮掩的黑暗之处,一双险恶的眼睛睁开了。
咚咚咚……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碍着你了还?”
“少说两句吧你们!咱们有任务在身,怎么閒话还这么多?”
……
被屋外的吵闹声惊醒,公孙策努力把沉重的眼皮撑起来一条缝。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间简陋、破败的柴房,家徒四壁,只有角落里稀稀拉拉地堆放了不少柴火杂物,类似于西北一方住民家里常有的那种。
可是……这是哪儿?
他用腿和肩膀抵着地面,一蹭半挪地靠着墙直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口中横亘过一根捆得死紧的布条,双手背在身后,手腕、脚腕处都绑上了粗糙的绳子,绳头打成了复杂的结。稍微一挣动,皮肉就被颳得红了一大片。
他浑身都痛,甚至连骨头都蓄了铁似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