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北部的防军布好了吗?探子和信使呢?”
“回禀李将军,防军半个时辰之前已经出发了,大概还需要一个时辰,所有防线才能全部铺开。”
“探子还未回来……但给庞帅、京城的加急文书已经发出!”
房间中众人七嘴八舌,倒是一副熟练的样子。
“打断一下,”公孙策问道,“夺了西部数镇的这位洪扎勒……大概是个怎么样的心性?”
众人顿时安静了一瞬。
“公孙大人大概不知道,这可是一匹臭名昭着的恶狼。”张晋苦笑道,“西夏党项一族受了前朝的影响,习惯渐渐偏向中土,至少讲道礼之义。唯有这洪扎勒性格蛮横,杀俘屠城,无恶不作。”
“不还有一隻和那昆老狗?”
“他可比和那昆精多了,手段阴险至极了。我记得早先……”
公孙策听了他们的话,陷入沉思。
李军靠着地图架子坐下来:“先前庞帅来信,和那昆坐镇前线。洪扎勒‘忍辱负重’地又挖地道又夜袭,估计心里也算不上多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