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
「我好像没有这个义务。」温宇添鬆了松领带,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说道。
再怪已经来不及,季珂童懒得跟温宇添继续讲道理,将包收拾好后,便迅速下了车。
此时温宇添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他看了一眼,便直接将手机关机。
电话那头,蕊蕊在屋内走来走去,根本停不下来,她还不死心,再一次打了过去,对方竟然关机了。
「行了,坐下来好好吃饭,走的我眼睛都花了。」吴玉琼吃了一口茶,淡定地说道。
可蕊蕊没有吴玉琼那份心境,一屁股坐在了吴玉琼的对面,满脸委屈地哭诉道,「妈咪,你不是不知道,宇添这会儿肯定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你要是再不想办法,我可就完了。」
「行了,好好吃饭。」吴玉琼加重了语气说道。
蕊蕊本就有几分惧意,这会儿虽是愤愤不平,也只得暂且压了下来。待吴玉琼脸色稍稍缓和下来之后,她又才接着说道,「妈咪,等宇添回来了你一定要好好地说说他,再怎样下去别人会怎么看我。」
「你还是多想想自己,怎么讨宇添欢心。」吴玉琼将碗筷重重地放下,要不是看在蕊蕊在温宇添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她才懒得管两个人的事情。
「妈咪,我哪里做的不好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努力呀。」蕊蕊委屈地说道。她为了讨温宇添欢心,脾气都不知道收敛了多少,连最爱逛的街也不逛了,就眼巴巴地等着温宇添下班回家。
「这话你跟宇添说去。」吴玉琼心下一沉,要不是蕊蕊是自己的女儿,她真不想理她。完全没有一点脑子,就她这样,温宇添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蕊蕊在吴玉琼这儿讨了个没趣,嘟着嘴上了楼。再次打电话,温宇添的手机依然关机。
蕊蕊将手机扔在了一旁,用被子捂着头拼命喊叫了几声。不行,她绝对不能将到手的东西再次拱手让人。
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要不到手的。这一次,同样如此。
季珂童刚一下车,一抬头便发现天上飘起了雪花。不大,却很密。
季珂童忍不住驻足,用手接了几片雪花,身后传来温宇添幸灾乐祸地声音,「我看你还真是祸不单行啊,连老天都不让你走。」
季珂童转身一笑,「老天不让我走又如何,他拦不住我的。」
季珂童说完,迈着大步伐走进了机场。
温宇添还斜靠在车外,雪花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肩上,他早已经查看了今天的航班,根本没有第二趟去楚月市的飞机。
不一会儿,季珂童就一连黯然地走了出来,嘴里碎碎念,「这什么破飞机,居然就这一班。」
温宇添顿时笑的比花儿还要明艷,明明就是自己想留住她,可表面上还装出一副无所谓地样子,调笑道,「我就说了,老天不让你走,你走不了的。」
「还不是因为你。」季珂童恨恨地说道,她哪里不知道这男人一肚子坏水,「没有飞机,我坐高铁也一样。」
温宇添一怔,问道,「季珂童,你就这么想回去。」
他好心好意地想要留住季珂童,没想到这女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意思,竟然拼了命都想要回去。
「喂,你到底送不送我去,不送这资料你拿走,我可没有义务帮你的忙。」想起温宇添之前说的话,季珂童心里就恨得牙痒痒,索性以牙还牙。
温宇添也听出了季珂童话里的意思,心想这点仇也要记恨,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据我估计,高铁也没有了。」
「没有高铁,还有动车,没有动车,还有火车。」季珂童她就不信了,今儿个还就被困在临江市了。
温宇添一脸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行啊,我就带你去看看,不过没有的话,可别怪我。」
季珂童冷哼一声,重新坐回了车上。这会儿她是不敢睡了,不然一觉醒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车窗外,雪花依旧飞舞。季珂童将自己的头抵在窗户上,眼里没有半分神采。
温宇添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心里颇有几分沉重。见她一言不发,也不再开口,安心开车。
反正前一刻,他已经让人将能到楚月市的车票全都买了,甭管什么车,今儿个季珂童註定走不了了。
想着自己即将奸计得逞,温宇添差点就哼出歌来。
事实上,季珂童的担心不无道理,老天就是这般捉弄人,从城东跑到城西,将城跑了个遍,也泄气下来。
这一折腾,已经将近十一点。
温宇添一副瞭然于胸地神情,「我就说吧,这会儿哪里还有车。」
季珂童点了点头,有些黯然。但随即一想,如今也不是什么高峰期,哪里就有那么巧的事情。她很快便将狐疑地眼光望向了温宇添,「温宇添,该不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吧。」
温宇添顿时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怎么可能,这火车又不是我家开的,我能动什么手脚。」
「没动手脚,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季珂童白了温宇添一眼,「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温宇添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一本正经地吼道,「你说什么呢。」
季珂童见此,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就不是,你吼什么吼,还有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赶不上飞机。」
「呵呵,也不知道谁就会睡觉,不然又怎么会错过自己的航班。」温宇添也来了气,瓮声瓮气地回道。
「你……」季珂童越想越觉得生气,索性不再理睬温宇添,沿着大路就往前走。
温宇添觉得这女人有些不可理喻,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