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握得季珂童手腕一阵发疼,他动情地说道,「珂童,我承认当初我是做错了选择,但我的心一直是爱你的,就算现在订婚,我也只是不愿意再伤害你。」
「可是你已经伤害我了。」季珂童咧嘴一笑,露出惨澹地笑容。
「在李氏和我之间,重来一次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温宇添鬆开了季珂童的手,突然冷静下来。
季珂童一愣,这个问题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
「回答我。」温宇添再一次重复道。
他死死锁住她的透亮眼眸,似乎想看穿她的内心。
「对不起,我还是选择李氏。」季珂童垂下了头,那一刻她深深地感觉到一阵无力感。
温宇添「呵呵」笑了两声,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只是不死心罢了。
「季珂童,这样一来,你也没有资格说我。我只不过是做出了和你同样的选择,而我还经过一段痛苦和矛盾,你却是如此轻易。」温宇添重新坐回到驾驶座上,笑声无比嘲讽。
季珂童默默闭上了眼睛,划过两行清泪。是啊,自己的确没有理由再责怪他,在利益面前,任何感情都是不堪一击的。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们错,就错在始终把感情和利益摆在了对立面。
「行了,没什么好怪的。我带你去看孩子,这是最后一次。」温宇添抹了一把脸,重新开车。
季珂童紧抿着唇,一言不发。那是她的孩子,是不是最后一面还轮不到他来做主,只不过现在还无需把脸撕破。
一路上两人无话,车内还留有两人欢爱后的痕迹,在此刻却是那般的讽刺。
「思思还没放学,你看看孩子,待会儿来书房找我,我有份东西要交给你。」温宇添将车挺稳后,才从后车镜里望着季珂童说道。
季珂童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些不敢看温宇添的眼神。
或许是这段时间在李氏,经历的事情多了,让她也渐渐懂得了温宇添当初做这个决定的必然性。
若是让她做出选择,想来也是前者吧。况且当初温宇添还是想顾及自己的。
只是现在再说这些,都已经迟了。
身后突然传来温宇添淡淡然地声音,「你变得成熟了。」
季珂童脚步稍稍停顿,头也没回,轻轻地说道,「人总得经历过一些事情才会成熟,如此不要也罢。」
温宇添身体一僵,有些失神地望着季珂童缓缓走进别墅内,似乎还在想着季珂童刚才说的话。
这段时间,在李氏的日子只怕比他还难熬。
想着她说这话的云淡风轻,温宇添的鼻子一酸。她本应该是在自己的保护下幸福快乐的生活,却是因为自己一个犹豫,葬送了她,也断了自己的幸福。
温宇添吸了吸鼻子,一摸脸竟发现眼角有些湿润,不禁戏虐一笑,「温宇添,你怎么还哭了呢。」
身后响起汽笛声,一扭头便看到蕊蕊从红色保时捷上走下来,踩着高跟冲温宇添打着招呼。
温宇添瞬间恢復到了往日的冷漠疏离,冲蕊蕊微微颔首,便手插在口袋里朝屋内走去。
蕊蕊赶紧追了上来,自然而然地搂着温宇添的手腕,这段时间她没少跟着温宇添出席,这样的举动也算是习以为常。
可温宇添这一次却是鬆开了蕊蕊的手臂,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径直往前走。
蕊蕊嘟了嘟嘴,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订婚,也没有生气。而是再一次黏了上去,亲热地问道,「宇添,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温宇添没有开口,蕊蕊有些好奇地顺着温宇添的眼光望去,只见二楼楼梯上,一道熟悉的声音正站在那里,和下人打着找回。
儘管还没有进屋,蕊蕊也一眼认出了那个化成灰她也认识的女人,她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季珂童!」
温宇添也感觉到了蕊蕊的怒意,只是冷冷地瞟了一眼,「今天别再给我发疯。」
说完,便径直就要上楼。
蕊蕊此刻胸腔满是怒火燃烧,犹如火山爆发的前夕,随时都有可能喷发出岩浆,淹没众人。
她的手紧紧握住,想着自己所受到的屈辱全是来自于眼前这个女人,她便恨得身体直颤抖。
这才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想不到这个女人阴魂不散,竟然再次回来了。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一切,怎么会让人这般轻易地毁了去。
此刻,温宇添的警告早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伴随着满腔怒火,蕊蕊捏紧了拳头直接上了楼。
那小保姆眼尖,连忙小声提醒道,「夫人,蕊蕊小姐上来了。」
就蕊蕊踩楼梯的动静,就算季珂童不想察觉,也都听到了动静,似乎……还有一股浓浓的恨意。
季珂童将还在哭闹的孩子交到了保姆手中,让她先进去,随后才双手环于胸前,昂首挺胸地等着蕊蕊地到来。
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和孩子相处,偏偏还有那么多不长眼的女人出现。
蕊蕊很快便到了跟前,一见季珂童趾高气扬,得意洋洋的神情,蕊蕊只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
她直接指着季珂童的鼻子,厉声质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警告过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吗?」
季珂童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女人真是傻的可怜,她眉头一挑,便问道,「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我说我是温宇添请回来的,你信吗?」
「你……」蕊蕊被气的不浅,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咄咄逼人的气势,「季珂童,你别得意,你最好现在就滚蛋,不然我让你好看。」
「哦?」季珂童倒是来了兴趣,提高了音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