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动,反而用手示意几人退下。
「温总!」手下有些不放心地喊了一句。
「我叫你们退下。」温宇添大吼一声,接着握住季珂童的手,一用力便听着「咔擦」一声,犹如骨头断裂的声音,季珂童的手便被温宇添拿下。
那声痛楚让季珂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而下一刻温宇添又一使劲,她脱臼的手臂再一次被衔接。
季珂童嘴角划过一丝苦笑,她还真是天真,居然以为自己打得过温宇添。
此时温宇添眼神死死地盯着季珂童,他似乎已经忘了质疑季珂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只是问了一句,「珂童,你怎么了。」
季珂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温宇添便将她放下了。季珂童揉了揉自己手臂,将头上的纱布悉数拆下,只是那腿上,却是货真价实的伤。
「让我离开。」季珂童只说了一句话。
突然,温宇添猛地拽起季珂童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跟前,那双如墨双眸正盯着季珂童,他凑过来,似有几分痛心,「季珂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句话,季珂童却是冷笑一声。她毫不畏惧地盯着温宇添双眼,冷声说道,「温宇添,从今往后我和你没有半点关係。」
「那封信是你拿走的对不对。」温宇添突然提高了声音,冲季珂童一吼。
既然被温宇添抓住,季珂童也就打算撕破脸皮,当下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沉静地一笑,有些鄙夷地望着温宇添说道,「是,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温宇添一怔,神色很快缓和过来。他问道,「那是你的家,你要拿直接回去拿,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还活着呀。」季珂童脑袋一歪,带着几分笑意俏皮地说道。
多么像开玩笑的话啊。
可是谁都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与之相反,还带着几分恨意。
「为什么?」温宇添有些不解。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说她是知道了什么,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事情全都变了。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了。」季珂童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始终带着一丝俏皮。
因为她知道,自己若不是这样让自己笑容满脸,只怕眼泪就会掉下来。
与其如此,倒不如嬉笑连连。
「好了,温总,你先回去吧,既然知道那封信是我的,您也就别惦记了。」季珂童如实说道。
「我何时惦记你的信了。」温宇添皱着眉头,神色冷峻地问道。
季珂童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什么,您竟然没有惦记啊,那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难不成,是单纯来找我的。」
温宇添有些不解地望着季珂童,眼里复杂无比。他不知道季珂童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竟这般阴阳怪气,每一句都像针刺一般扎入他的心头。
「怎么,无话可说了?我记得呜呜……」
温宇添突然扳过季珂童的脸,将她的唇一把咬住,将那还没有说完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他有几分发狠地啃咬着她的唇,一双手紧紧她控制,动弹不得。
「砰砰砰。」门被敲了三下,温宇添本不想理会,但那敲门声愈发厉害起来。
此时温宇添已经举起了季珂童的双腿,望着身下皱眉的女子,微微错愕,「你的腿怎么了?」
本来还以为季珂童是假装用纱布缠着自己,但见她一脸痛苦难受的样子,怕是真的受伤了。
当下问着的话语,竟也严厉起来。
季珂童有些羞人两人此时的动作,身下风光早已经被温宇添一览无余。她挣扎着想要将腿放下,却根本用不了力。
「温宇添,你放开我!」
见她还敢挣扎,温宇添嘴角浮出一丝笑容,「似乎也不影响什么。」
只是影响温宇添的,并不是季珂童这条腿,而是外面的敲门声。接二连三后,温宇添也烦了,一起身随便整理了下衣物,便开了一条缝低声问道,「怎么了?」
听到温宇添明显的不悦,来敲门的男子心一横,赶紧开口说道,「外面有几个人闯了进来。」
「谁?」温宇添一边问,一边迅速整理着衣物。这顿肉,他是吃不了了。
那人冲温宇添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只见温宇添皱起了眉头,回过头看了季珂童一眼,接着又小声跟手下嘀咕了几句。
那手下先是微微蹙眉,有些为难的样子。但见温宇添神色冷厉,也不敢多说话,赶紧领命就下去了。
季珂童虽然竖着耳朵听,但最后几句关键的话依旧没有听到。她能够猜到,应该是毛小强过来了。
之前自己直接挂断了电话,依照毛小强的性格,定然是不放心自己的。
只是现如今自己这般状况,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她紧抿着唇,脸上红晕未退,她说,「放了毛小强。」
温宇添此时已经重新在季珂童身边坐下,伸出手抬起了季珂童的下巴,看着她紧抿着唇,不禁一笑,「为什么。」
季珂童睁开眼看了温宇添一眼,那水汪汪的眼眶里似乎眼泪随时都有可能流下来。她说,「你要是还在意我,就放了他。没有他,只怕我现在已经死了。」
温宇添的眉头凝重起来,再看季珂童身上的伤,不像有假。便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珂童推开了温宇添的手,想要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没什么,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人想要我死。」
「什么?」温宇添猛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季珂童。他不相信有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做了,他又怎会不知道。
「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