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很狼狈是一回事,正面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是想要衝动的把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就地毁灭!
贾绅士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按了按胸口的位置,唇角浮现一抹苦笑。
他如何不明白这场面对于对方来说是怎么样的一种侮辱?
正如他了解从前那个大男孩儿,他同样也深刻的了解现在这个已经变了的男人——有些人,骨子里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他可以张扬肆意,也可以冷酷狠戾,埋藏在骨子里从小养大的骄傲是不会变的。
如今这种充满火/药味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甚至是故意不帮他处理,使他正视这种惨烈局面,无疑是在践踏他的骄傲。
如果做不了爱人,那大概就只能做敌人了。
贾绅士冷眼看着刁日天僵硬了片刻之后,强作镇定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仿佛为自己披上了重重甲冑。
他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人在卑劣的欣赏,一个人在冷静的分析。
刁日天穿好了衣服之后,走到电视柜那里拿起柜面上摆放的矿泉水,拧开,仰头对着瓶口大口大口的喝着。
因为喝的急,中间他不小心呛了口,咳嗽了两声。透明的水滴迸溅在他的嘴角,反射着莹润的光芒,将他嘴角被咬伤的那块皮肤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