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子多好呀,为什么要喜欢臭男人!”
王幸运:“……”
无言以对,只能尴尬的微笑。
刁日天也不需要她给什么反应,嘀嘀咕咕的把男人们都骂了个痛快,捂着胸口,西子捧心的喊自己心好痛,超委屈。
王幸运只好给面子的关心对方怎么了,是不是遭遇什么不好的事了,顺便说不要伤心呀,咱们最差还能喝个酒呢,以此来维持这段堪比塑料姐妹花的友情。
刁日天愈发被勾起了伤心事,想到自己今天跑到贾氏,看到贾绅士果然顶着一张写满暧昧的大花脸,准备顺着心中骤起的怒火去质问贾绅士,却突然发现自己毫无立场。
他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质问这个人?
好兄弟?
可是好兄弟是没有立场去质问对方和其他女人是否发生了超出界限的关係的,也没有立场去拷问这个女人哪里来的,她是谁?
一腔躁怒和气愤顿时就泄了气。
最后,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神情下,刁日天只好干巴巴的问:“你脸怎么了?”
问得无比婉转,甚至极力表现出调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