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疼……幸好……”
他想说“幸好没打到公子”,可是话没说完,已然力竭。
碧绾青只觉得怀里的小人儿,蜷曲的身子一松,小手垂了下来。未等碧绾青施救,怀里一空,碧玺瞬间化成了银尘,洋洋洒洒而去。
一枚金光闪闪的戒指从碧玺化尘消散的地方,凭空掉落下来,在青石上打着圈,发出清脆的碰响。
碧绾青胸口似有利刃划过,那口咸腥一鼓作气顶上了喉头,在舌尖儿上氤氲开来。眼前一花,他以手撑地,闭上了眼,生生把那口血气吞了回去。
“哥!!碧玺!!”屏障外,罹天烬使出吃奶的劲儿,砸得山响,恨不得把整个剑冢掀飞出去,可依旧无济于事。
剑冢内一时之间静谧下来,只听到罹天烬焦灼地鼓譟。
“你想知道我是谁?”碧绾青静静开口了。他边说边缓缓睁开眼,直视过来,眼风刀片般刮过火燚。
火燚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定了定神,不认怂般直了直身子。
“夏虫岂可语冰,井蛙岂可语海?”碧绾青敛了戾色,垂下眼眸,目光柔和地盯着那枚金色的戒指,却端正了身子。
火燚蓦地一凛,心中的不安,鼓点似的越敲越紧。碧绾青这句机锋显然是在讽刺他目光短浅、心胸狭窄,然而重点却不在这些明嘲暗讽上。碧绾青是在告诉火燚他真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