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劳苦功高,未曾出师,先立大功,果然不负众望,乃天下士子幕卿之楷模也!”众将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附和。
碧绾青脸色更加苍白,似乎很不舒服,只是面上依旧云淡风轻,遥遥与火燚颔首一礼,冷淡却不失礼节地说道:“火王过誉了。”
见碧绾青似乎无心攀谈,又怕他记恨自己聚众逼问,火燚连忙从善如流,温言抚慰道:“公子身子虚弱,还是早些休息吧。公子的书童已在帐中等候多时,如有需要可随时遣他来寻我。吾儿,还是由你代我亲自送绾青公子回去吧!”
“是!”罹天烬顺从地欠身施礼,木然地推着碧绾青出了帐子。
罹天烬此时煎熬尤甚。自己于碧绾青此人此事上一败涂地,他很有挫败感。留住碧绾青,如何向卡索交代?放弃碧绾青,如何向自己交代?他绝不会负了卡索,也难以割舍碧绾青。难不成脚踏两隻船?如此禽兽不如,叫他如何自处!
简直一步错,步步错,千错万错,只有自己最错!罹天烬再一次恨不得痛殴自己。
而碧绾青一直挂心罹天烬那不自然的举动,可是此时却不敢询问招惹罹天烬。因为他全身都如坠冰窟,每一道经脉,每一条血管都好像翻滚着冰碴子。针扎锥刺的剧痛几乎让他连呼吸都变成了负累。但是,他不能让罹天烬发现任何端倪。要瞒住自己的异变,只能儘快让罹天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