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吗?如今可还敢大言不惭一句“大不了,重头来过”?
忽然心绪涌动,他无限慨嘆,一句话油然而生:
不知苦处,不信天命。
罹天烬不敢停留,一路大步流星直奔中军大帐,眼前寒光逼人,赤炎剑已离鞘在手。碧绾青下落不明,找也无迹可寻,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心道:“重头来过已然痴心妄想。绾青,若是晚了,我便陪了你,也是幸事。”
中军大帐里三层外三层,被重甲侍卫围了个水泄不通,却没有一个敢擅入帐内。罹天烬畅通无阻,来到大帐之前,如一尊巍然大山压住了整个营盘的躁动。
副将赶忙上前,抱拳一礼道:“启禀殿下,有重犯越狱,挟持了我王。目下,犯人虽已被围堵于大帐中,但我军投鼠忌器,无人敢冒进。您看?”
“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挟持父王?”罹天烬目不斜视,紧紧盯着大帐说道。
“是……”副将言辞闪烁,神色难看得很,却最终硬着头皮说道,“是落堂皇!”
罹天烬一凛,心下冷哼。
怨不得心虚,原来是你与父王想保的人!今日还勾结那厮要置绾青于死地。义正辞严什么“引狼入室”,自己还不是养虎为患?这链子还没拴稳,倒被那养不熟的疯狗咬住了。
脑子里风捲残云,下意识略有所察:不对啊,此事定有蹊跷!
诧异一闪而过,罹天烬沉声问道:“落堂皇区区一介凡人士子,何以挟持父王?父王幻力之强,三界可与之匹敌的屈指可数。难不成那厮一夜之间飞升成上古之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