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没有近前,沉寂了少顷,缓了音色,柔声说道:“天亡我也,非战之罪。生亦何安,死又何惧?只是你费劲百折,又能改变什么?纵有千般能耐,也争不过天命……该走的始终要走的……”
心头大恸,罹天烬忍无可忍,奋力爬起来二话不说直抓过去。
卡索没有躲闪,依旧纹丝不动。可是罹天烬这倾力一扑,却如同扑在一团云中,穿云而过,登时被闪了一下,扑了个空,怔在原地。
卡索瞬间散做轻烟。轻烟蔼蔼,缓缓聚成人形。卡索仿佛依旧沉静如水,却已经站在了罹天烬的身后。
这一惊,非同小可。瞳孔骤缩,绷紧如弓,罹天烬睁圆了眼,慢慢回头看向卡索。
月光如练,从帐帘缝隙中投在卡索身上。罹天烬终于看清了卡索的脸。那是一张鬼气森森的惨白的脸,一双碧瞳此刻却只是两个幽深的黑洞。再加上那白袍银髮,简直像极了凡人弔丧用的扎纸人。
罹天烬登时三魂没了七魄,圆睁的眼里布满血丝。他踉踉跄跄站起来,向卡索走去,每一脚都举步维艰。他语无伦次道:“哥,你……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去哪……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