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狡猾奸诈,诡计多端,我王……”
“你说谁?!!”一声暴喝打断了连珠炮似的抢白。
“碧……碧……碧绾青……”骠骑将军结结巴巴答道。
“哗啦——”一道红色虚影猛然暴起,碰翻了酒案,一桌酒菜掀了个满堂彩。霎时,凭空,狂风大作,帐帘呼啦啦扬上了天。
“殿……”骠骑将军蒙了圈,抬头去找罹天烬。可是,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罹天烬已然顾不得不久之前给自己下的禁足令了。此时此刻,他简直要被碧绾青活活气死!
什么“一绾青丝”股肱之才,经纬之能!即便“身在曹营心在汉”,如何连明哲保身都做不到!既然力不能及,又为何以身犯险,万一有个好歹,叫我如何……如何……
如何向星旧交代?!
罹天烬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赶紧就坡下驴。于是,他擦了擦额角虚汗,再也不做他想,理直气壮地去救碧绾青了。
来得匆忙,门禁侍卫没来得及通报,罹天烬已经闯入大帐。中军大帐披甲执锐、严正肃穆,处处透着雷厉杀伐。数日之前的锣鼓喧天、喜气祥和一扫而空,徒留酒过空杯似是天大的讽刺般自立于长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