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不止。
卡索恼极反笑,哭笑不得,只能无语。心下嘆息,有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弟弟,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轻嘆一声,转身便走,再不理会樱空释。可是刚迈开步子,一隻手腕便被死死钳住了。
一手仰头堵着鼻血,一手紧紧扣在卡索腕上,也不计较遭人嫌弃,樱空释扯住卡索,二话不说,风风火火奔出小巷。卡索被他生拉硬拽着,脚步踉踉跄跄,不明所以喊道:“慌慌张张的,这是做甚……”
“做‘下面’之事!!”抽吸着鼻血,樱空释双目精光大盛。不顾狼狈的仪容和街上无数诧异的视线,他挟着卡索风一般狂奔而去。
“你……你……你简直精虫上脑!!!”残风中只留下卡索羞愤的抱怨之声。
一个时辰后,入夜。
“说谁精虫上脑?现在,谁要自打嘴巴了?”樱空释抖着双肩,奸笑道。闪身一让,焕然一新的竹篱小院便呈现在卡索眼前。
只见,原本朴实无华的院落,现下却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高挂,龙凤花烛邀月纱,酒香浮动暖冷榻,红帐喜幔落云霞。大红双喜贴满墙,盂碟小菜案上香。情深意浓盼久长,一刻春宵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