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子,把失去心臟的尸体带着手套扔进深坑里,然后一点点用土埋上。他没有收拾心臟,因为这是给祂的献礼。
他没有权力再去碰了。
至于“包装”着心臟的“包装袋”,随手埋了就可以了。
男人走到公路上,上了车,往过来的路上开去。
相机的闪光灯闪过。
“没错,没错,布莱克先生,就是这里!”一个农夫惊魂未定地喊道。
一个穿着休閒装的男人看着那些被剖出来的心臟,连咽下一口口水都不敢,拿起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名为布莱克的男人是一位记者,他早就希望有个大新闻等他报导了。这一次听到了线人的电话,几乎是一路飙车来到这里的。
来到这里,他只能说一点都不让他失望,就算交罚单他也认了。
“你报警了吗?”记者布莱克看向那个农民,忽然问道。
“啊,没有。”农民愣了一下。
“快,报警,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报警呢?”布莱克抱着自己的相机,等着警察封锁了现场以后,其他记者就来不了了,让他抢一个独家新闻。
说着,布莱克自己就报了警,挂了电话,又一路飙车回到了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