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干不出这种事情的人。
他没法直接算出答案,但是他能根据蛛丝马迹推测出来。
“带着你师父一块去。”虚极挺头疼和谦的,虽然说正一观有不少人崇拜夏随风,但是像和谦这种性格也极为相似的人是少的很的,他的天赋也挺好的,和枫还真的制不住。
“师祖……”和枫鼓起包子脸,一脸委屈,“我不要去。”
虚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去也得去,没有说的!”
和枫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见卖萌没用,他也不去继续尝试了,只能蔫吧吧地点头应下了。
虚极在和枫离开以后,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
别人不知道夏随风是什么货色,但是他这个把他养大的师父怎么看不出来。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整个人架空了,竟然还没有几个人指摘他,反而都为他说话,觉得他做的理所应当。当上国师也似乎是那么顺理成章。
他很久以前就知道夏随风心术不正,对于自己会早夭的预言一直是深深地介意的。他有时候不禁流露出的态度让虚极心惊,所以他并没有教夏随风多少东西。可谁能想到夏随风那么妖孽,硬生生地推导了出来正一观的完整传承,比他这个师父掌握的还要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