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看上去温文儒雅,实际上有一颗傻白甜的心,直觉并不是那么敏感。
“送上来吧。”夏沐歌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
荆轲没指望秦舞阳那个废物能干什么,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去,把地图在夏沐歌前面慢慢地展开。
夏沐歌眼皮都懒得动,就算是知道里面藏了把匕首他也不在乎,他也不是当年那个皮脆的法爷了,就算让荆轲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能分分钟干掉荆轲。
荷华的耳后滑下一滴汗,她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捲轴慢慢地滚动着,荆轲的手指一直在感受着,在触碰到那冰凉的东西的那一刻,她抬起匕首,把捲轴掀起来,阻隔秦王的视线,然后猛地刺向眼前的人。
“啊!”
这声不是别人的,正是下面的那群大臣的尖叫,就像是太监一般尖锐的叫声。
夏沐歌都没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根血淋淋的、被弯折的毛笔,还有心情捏着荷华的小手。然后他把毛笔扔下,正好接住从空中飘荡而落的地图,潇洒万分。
荆轲看着夏沐歌的动作,绝望地倒下了。她刚才没立刻死亡是因为她还有执念,但是这执念就被夏沐歌这么轻易的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