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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言一路将她拖去了房间,关上门之后,姜敏就更逃不出去了。
她是真的喝多了,在车上的短暂清醒之后,很快又混沌起来。
姜敏靠着墙壁缓缓蹲下道:「我们到此为止吧,不要再相互纠缠了,没有意义!」
她在那场爱情里伤的太重,再也无力復原!
耿言蹲在她面前问道:「只要你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再也不纠缠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姜敏拼命摇着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在说或什么。」
她忽地抬眸看着他笑道:「那个孩子,我想要就要,不想要自然就拿掉了啊!」
「姜敏!」男人伸手抓住她肩膀,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那也是我的孩子,你在决定他生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和我商量一下?!」
「呵!」姜敏抬手挥开的他的手,眼底的那片红,让人分不清是因为恼怒,还是悲伤。
她摇晃着站起神来,抬手指着她道:「我凭什么要问你?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的就一定是你的孩子?也许不是呢?」
一句话,轻易激的男人额上青筋暴起。
耿言起身,一把扼住她的脖子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姜敏被她勒的像是要喘不过气,她拼命拉扯他的手,断断续续的开口:「我怀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你激动什么?我害怕东窗事发啊,所以将他拿掉……」
反正她已经不想再和他开始了,索性就欺骗到底好了!
耿言鬆开她,忽然像是丢了魂一般。
姜敏有些虚软的倒在地上,茫然的坐在那里。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冷笑道:「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呵呵。」姜敏盘坐在那里,笑了。
谁说不是呢,她自己也觉得,今晚的自己很是让人刮目相看。
过了今晚之后,她想,她再也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死缠烂打了!
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耿言开门,大步跨出去!
等那声关门声之后,姜敏彻底瘫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哭的像个孩子!
当初她离开江城的时候,他妈妈还在警告她。
永远不许再踏足江城,永远不许再和耿言有丝毫来往!
姜敏原本想遵守诺言的,但是他逼她逼得太紧了,她根本毫无办法。
不得不,再次踏足这个让她满身伤痕的地方!
凌晨两点,姜敏从那间宾馆走出来。
然而彼时,一家高级私人诊所内。
耿言一脸烦躁的站在急救室外面,他从宾馆失魂落魄的出来之后,便接到他母亲看护的电话,说她母亲忽然昏迷不醒!
他根本来不及,为姜敏在房间说的那些话悲伤,迅速又赶到了医院!
他母亲出现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两三次了。
光是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
医生告诉过他,如此频繁的出现昏厥,对她来说不是好预兆。
耿言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但是有些事情,他总算喜欢去逃避。
今晚这场急救的时间,似乎格外的漫长。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盏红灯,它一直在亮着,从未停歇。
约莫四点的时候,老太太被推出来。
医生跟着出来,摘了口罩道:「他这个情况不客观,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耿言皱眉问道:「她还能活多久?」
医生嘆息一声,实话实说道:「长的话一年,短的话半年。」
「知道了。」耿言应了声,起步往病房走去。
他过去的时候,他母亲醒了。
坐在床边,摸索着,似乎想喝水。
耿言走过去,抓过她的手说道:「我帮你。」
这一年,她因为生病的关係,视线也不太好。
好像是认出了耿言的声音,她嘆息一声道:「你怎么来了,明天还要上班,早些回去睡吧。」
耿言端着杯子的手一紧,在她心里永远是他的公司比她更重要。
将水杯递去她手里,耿言说道;「公司有小杰,没关係。」
老太太皱眉道:「交给助理怎么行,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
耿家最初的家业,就是因为太过信任外人,所以才败落了。
所以耿母一直很不喜欢,耿言过于重用那些外人。
「您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耿言宽慰了句。
老太太皱眉道:「我现在身体不好,也管不了你,你别让我操心就好。」
「嗯。」耿言应了声,接过她手里水杯,扶着她躺在床上。
他母亲躺在床上,没什么焦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小言,妈想和你说件事。」那件事如果一直搁在心里,她怕是到死都要愧疚不已。
「您说。」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嘆息道:「你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
这个话题她也不是第一次说了,耿言每次都是敷衍过去,这次也毫不例外。
「我知道,等遇到合适的,我会结婚。」
床上的人,忽地虚弱的笑了:「你就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忘不了那个女人。」
耿言沉默片刻道:「这次不会了。」
在她说出那样的狠话之后,他想他不会在犯贱的贴过去了。
床上的耿母再度笑道:「你就别再骗我了,你什么样子,我逼你更清楚。」
「我今天,就是想和你说说,当初那个女孩子的事情。」
耿言蹙了眉问道:「您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耿母犹豫再三,终是鼓起勇气开口。
耿言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听完那段叙述的!
在听见他母亲说:「你和她的孩子,是我逼着她拿掉的,我以死相逼,她不想让你为难,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