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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险的关头,如果不是阿飞将他扑倒的话,陆一鸣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平安的躲过那颗子弹!
他被扑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莫妮卡再度举起了手里的枪,朝着他开过来!
陆一鸣眯眸,抬手、瞄准、扣板!
一连窜的动作快速无比,「砰」的一声。
那颗子弹破蹚而出,朝着莫妮卡的方向而去!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再度开枪,那颗子弹已经近在咫尺。
「小姐,小心!」慌乱中,杰叔朝着她扑过来!
莫妮卡没觉得痛,但是那颗子弹确实打到了人。
不过打中的并不是她,而是……杰叔。
「小姐……」他有些虚弱的叫她的名字。
莫妮卡看着他身上的血不断往外流,大叫道:「叫医生,叫医生啊!」
她慌乱的叫着的,手足无措的去伸手捂着杰叔的伤口。
「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莫妮卡哭着说道。
杰叔伸手握上她的手,掰开她手里的枪,和遥控器。
断断续续的开口:「小姐,放弃吧。我死了不要紧,你还要好好活着,平安的生下小少爷。等他长大了,一定要告诉他,做个好人。」
莫妮卡哭着摇头:「你不会死的,杰叔你不会死的!」
「小姐,一定要平安的生下小少爷。只要他在,莫氏就不会易主……」
说完这话之后,他彻底歪倒在一旁。
陆一鸣和阿飞走过去,他看着地上那个女人说道:「他原本可以不用死的,是你的执念害死了他。」
「不!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是你!」她抬手指着陆一鸣说道:「是你花言巧语的骗了他,否则他根本不会死的!」
陆一鸣嘆息一声,蹲下道:「莫妮卡,他为什么向我通风报信,以你的智慧,猜得到原因的。」
「我猜不到!」莫妮卡尖叫着,哭着道:「就是你害死了他!」
阿飞走过去,安慰道:「小姐,您就别难过了。您要是伤心的话,杰叔会死不瞑目的。」
莫妮卡看着他冷笑道:「谁要你假好心!你和陆一鸣一样,都是坏人!」
阿飞解释道:「我不是坏人,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大小姐。只是我……更愿意站在正义的一方。」
「呵!」莫妮卡冷笑一声,像是听见了极其好笑的话:「他就是正义吗?他没有私心吗?他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莫氏,对付我!还不是因为,想要更快的到那个女人身边去!」
她忽然从地上站起来,伸出满是鲜血的手去扯陆一鸣:「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我就应该让你死!」
男人极淡的少了她一眼道:「没有我,也会有下一个人。」
他甩开那个女人,冷然吩咐身后的人道:「将她带出去。」
陆一鸣说完这话之后,很快有人走过来将莫妮卡带走。
安静的夜色里,只剩下她歇斯底里的叫声。
「陆一鸣,你不得好死!」
男人起步往那间小木屋走去,阿飞欲跟过去,被他一伸手拦住。
他想单独进去,看看刘义齐。
他和他,有许久没有单独见过面了。
陆一鸣推门进去,床上的人安静的躺在那里。
除了有些消瘦意外,模样并没什么变化。
带着刘义齐从海边出发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
陆一鸣给余有为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之后,便带着人去了他的医院。
去往医院的路上,莫妮卡忽然有早产的迹象。
车子抵达医院门口之后,便来了两拨人,分别带走了刘义齐和莫妮卡。
余有为安排好了余有为之后,陆一鸣和他一道去了莫妮卡的手术室外面。
刘珍说已经不能再拖了,孩子和大人情况都不好。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孩子提早出生,然后去送进保温室观察。
陆一鸣看着那张手术知情同意书的时候,忽然就想起苏黎生产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是否也曾这样,面临这样的抉择?
——
莫妮卡的生产情况,比刘珍预估的要好的多。
孩子生出来了,是个男孩。
出生之后,便被送进了保温箱。
陆一鸣给她安排了看护照看着,刘珍检查完了一遍她的身体体征,从病房出来。
一抬眸瞧见站在门口的人,不由地皱眉:「你不去看看,你和莫妮卡的孩子吗?」
陆一鸣蹙眉,神色严肃的纠正:「他不是我的孩子,是义齐的。」
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就告诉她这个真相。
刘珍有短暂的诧异,随即问道:「那你想和我说些什么?」
他站在这里等着她,必然是有话要说的。
陆一鸣看着她问道:「有为说,苏黎的剖腹产手术,是你帮忙做的。」
他这个问题一问,刘珍便想到了什么。
她嘆息一声道:「是,我当初其实一直劝她放弃那个孩子。是她的坚持打动了我,决定我为她堵上一堵。」
当时苏黎的情况那样危险,她甚至想过要是苏黎在手术台上出了意外。
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拿起手术刀。
但是苏黎很幸运,她也很幸运。
刘珍看着那人沉重的脸色道:「说起来话长,你要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来我的办公室。我办公室里,有她从怀孕到生产所有的过程记录。」
她说完这话,便起步离开了,也不管身后的人到底有没有跟上来。
但事实上,陆一鸣还是跟过去了。
他想知道他缺失的那两年,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刘珍的办公室里。
她将苏黎的病例翻出来,推给他说道:「你可坐着慢慢看,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黎的病例一直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