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六点,陆氏大楼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苏黎和陆一鸣从公司出来,上车之后,那人对着司机说道:「去一趟安居私人医院。」
她不禁有些诧异,还未开口,只听身侧的男人解释道。
「去叶文怡那里一趟,她清醒过来了,有些话要问她。」
苏黎凝眉问道:「怎么,她那晚之后一直没有清醒吗?」
「醒过,不过她伤口感染了,所以一直昏迷着。」
闻言苏黎微微点头:「噢。」
大约三十分钟后,车在安居医院停下。
苏黎和陆一鸣下车,踏进大厅的时候,吕家辉正在客厅训着两个小护士。
「我不是嘱咐过了吗,重症监护的人,没隔一个小时就要去探望一次,为什么记不住?!」
「好在病人只是浅度昏迷,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们让医院拿什么和病人家属交代!」
医院大堂内的人,都怔住。
被训的那两个护士,低头哭道:「对不起,吕院长,我们不说故意的。」
「别和我道歉,你们去和病人家属道歉!」吕家辉声色严厉:「去财务结帐,立刻收拾东西离开!我这里的每一个病人,都不是你们实验的对象,工作态度如此不严谨!还是趁早回去休息的好。」
「吕院长……」那两个小护士哭哭啼啼的求着:「求你了,别赶我们走。」
吕家辉没什么耐心,转身就姚离开。
回身瞧见苏黎和陆一鸣站在门口,楞了下面朝着他们走来道:「陆先生,苏小姐。」
陆一鸣微微点头,苏黎开口问道:「叶文怡在那个病房?」
「她从监护室转到二楼的普通病房了,你们要去看她?」吕家辉将笔别在胸前口袋里。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一道早,就让你们看见这一幕。是我的工作人员太疏忽了,我自己也有责任,管教不严。」
苏黎摇头道:「不会。」
她侧身对着陆一鸣说道:「你上去看看她吧,我和吕医生聊一会儿。」
想在安居这里帮苏衍治腿这件事,苏黎和陆一鸣提过一次。
他知道,她是想和吕家辉聊聊苏衍的情况。
男人点了点头,起步走开。
吕家辉领着人往自己办公室走去:「苏小姐,请跟我来。」
办公室内,苏黎落座,那人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接过轻抿一口放在一旁问道:「我其实就是想问问我弟弟的事情,想必吕医生应该有所了解的,他的腿……」
吕家辉笑道:「苏衍的情况我确实已经有所了解了,他的情况,我建议先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毕竟腿伤已经十多年了,谁也不敢保证他还能恢復。」
「嗯,好,我会儘快叫他来检查。」
吕家辉笑道:「这话舒雅也说过,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没看见人来。苏小姐恕我直言,他的情况如果想要復建的话,还是儘快为好。」
「好,我知道了。」苏黎应了声问道:「钱医生,还在你的医院吗?」
提起钱晋华,吕家辉笑道:「他现在是我医院的金字招牌,以后应该会留在我这个小医院了。」
苏黎笑笑说道:「说安居是小医院,吕医生未免太谦虚。」
她此前虽然对这家医院来哦接不多,但是安居这个名字却还是听过的。
只不过像安居这样的私人医院,向来收费极贵,踏入这个地方的人不算很多。
「医院嘛,以人为本,其他都是假的。」 吕家辉笑着说了句。
苏黎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两人坐在那里閒聊了会儿。
二楼,叶文怡的病房。
她的身份特殊,所以吕家辉给她安排了一个独立间。
陆一鸣过去的时候,她正站在窗边发呆。
听见脚步声回头的时候,才看清来人是谁。
也不过十来天不见,她好像老了不止一点。
叶文怡站在那里看着他朝着自己走来,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小学六年级,她是转学生不知道教务处在哪里。
她问他:「同学,请问教务处在哪里。」
他迎着阳光朝着她走过来,少年阳光下秀气不失俊逸的脸庞,从此深深烙印在她心尖。
「好点了吗?」陆一鸣淡淡的声音,将她恍惚的思绪拉回现实。
叶文怡红了眼眶,看着他道:「好或者没好,又有什么区别?一个心死的人,你治好她的身体又有什么用处?!」
面对她的质问,陆一鸣无从回答。
他看着她皱眉道:「今天来,是想和你说说小六的事情。」
小六?
叶文怡险些要想不起他说的是谁,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是她和陆振东的那个孩子。
她不是不愿想起那个孩子,只不过,想起那个孩子,就要想起陆振东。
那个毁她一生,像是噩梦一般纠缠着她整个前半生的男人!
她实在是做不到,不去恨他!
「我不关心那个孩子!」叶文怡有些僵硬的说了句。
陆一鸣蹙了下眉,掏出西装口袋里一迭卡片:「这上面有他要对你说的话,你看看吧。」
叶文怡看着他递来的那迭东西,上面的涂鸦有些幼稚,有些可笑……
「哗」她抬手挥了他手里的那迭卡片,冷然道:「我说了我不关心他,一点也不!所以也不在乎他对我说什么!」
陆一鸣蹙了下眉,扫过地上那一地凌乱的卡片,嘆息道:「可他似乎有话想对你说,一个孩子对母亲最深的期盼。」
「你别说了!」叶文怡捂着耳朵,有些痛苦的坐在沙发上。
「他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她母亲!我没有生过这个孩子,我没有!」
最近她时常在想,要是当年父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