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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陆一鸣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餐,她揉着有些昏沉的脑袋坐直了身体。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她伸手端起喝了一口。
扭头看着落地窗外面的世界,阳光已经不如早上那般朝气蓬勃。
苏黎放下水杯,随手抓起了搭在沙发一角的披肩裹在身上往阳台走去。
拉开那扇玻璃门,便迎来一阵清风。
苏黎走过去,看着阳台上的那些花花草草,拿起一旁水壶给它们浇水。
陆一鸣出来的时候,在沙发上没瞧见人,一抬眸看见了站在阳台的人。
蹙眉,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水壶。
苏黎侧目看着他笑道:「浇水而已,我还是可以的。」
她觉得他是太夸张了,好像恨不得看着她什么都不做才好。
沉默片刻,陆一鸣问道;「你早上和义齐通话呢?」
苏黎楞了下,随即自嘲一笑道;「是啊,好像是我太小家子气了点。」
陆一鸣浇完最后一株花,回身看着她说道:「没有。」
苏黎抿唇道;「我知道他也挺不容易,你们都很不容易。是我早上,太矫情了。」
「进屋说。」男人牵着她的手往客厅走去。
苏黎被他安置在沙发上,他蹲在了她对面。
她隐约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应该会很沉重。
事实也诚如她所料……
「我和义齐原本是一个部队的,我们做了五年战友,出过大大小小的任务无数次。我救过他,他也救过我。」
陆一鸣顿了下,说道:「但是我救他的都不值一提,他救我的两次,每次都是生死攸关。但我和他之间,没有相欠不相欠,有的只是患难与共。」
他言辞简短的说了那段过往,但是苏黎隐隐觉得,这段话背后应该饱含着厚重的情谊。
她嘆息一声道:「我知道了。」
随即又不住笑道;「那听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要吃刘义齐的醋才对?」
她忽然觉得江城之前的那些谣言真是错的离谱,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贺嘉盛有什么呢?
他就算要搞基,也该是…刘义齐啊!
苏黎倾身抱住他,像是撒娇的语气问道:「你看着办,我吃醋了噢。」
「我对他,和对你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她没想到他竟还真的,一本正经的解释了一句。
苏黎忍不住轻笑道:「我都知道。」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眯眸,眼底流光闪过。
「就罚你,吻我好了!」
话落,她低头覆上他的唇。
她有些笨拙的卷过他唇上的每一寸,然后笑着问道:「陆先生,对这个吻满意吗?」
男人幽深的眸底,满是郁求不满。
他伸手扣住她的脑袋,温热的唇再度贴上她的,毫不费力的撬开她的唇齿,大肆攻略。
窗外夕阳西下,落下美丽的余晖。
有很长时间,彼此没有这样忘我的吻过了。
似乎在她怀孕之后,他就再没有这样热烈的吻过她。就算接吻,也是小心翼翼的。
无疑,这个傍晚的他,是有些失控的。
她被他压在沙发上,满头乌黑髮丝荡漾在沙发的边缘。
眼底是意乱情迷的迷人色彩,看一眼便叫人深陷其中。
身体的本能告诉他,想要的更多,但是仅剩的理智还是将他从这场迷乱中拉回。
苏黎只觉身子一轻,定睛看过去的时候。
陆一鸣停住动作,气息不稳的看着她。
瞧他这个模样,是不打算继续了。
苏黎眼底狡黠一闪而过,侧身支着脑袋看着他,声色妩媚:「陆先生,你真的不要啊?」
男人双眸微敛,眼底暗芒一闪而过,起身看着她咬牙说道:「等你生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丢下这句话之后,他旋即转身快步往卧室方向走去。
片刻后,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苏黎躺在沙发上忍不住嗤笑了声,想着,肚子里这个小东西还要几个月才会出生。
目前的看来……她还可以逍遥一阵子。
想起他憋得快要喷火的眸,苏黎忍不住轻笑,
她还是觉得他太紧张了,医生都说了,过了前三个月就相对平稳了。
但是现在看他这个样子,似乎是打算这个孕期都安稳了?
苏黎从沙发上坐起,看着玻璃墙外绚丽的夕阳有些恍神。
——
容明宇被放出来的消息,大约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
苏黎打开电视,就看到这样一则消息。
容明宇被放出来,但是容凌却被抓进去了。
容氏门口几户被那些记者围满了,有人举着相机问道:「容先生,听说容凌是为了顶替您才进去的,您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您在国外的那几家公司,真的都是容凌的吗?」
「传言容氏内部亏空的厉害,那些钱您都弄去哪里了?!」
容明宇犀利的目光扫过那些记者,却并没有解释的意识!
他在一群保安的簇拥下,步履从容的上了车离开。
苏黎关了电视,才发现不知道什么男人已经站在她身边。
她偏头看向他问道:「你找知道,容明宇会走此局?」
陆一鸣不答,未肯定,也未否认她的揣测。
「容凌,还能出来吗?」苏黎再度开口问道。
男人凝眉道;「他能不能出来,在他不在我。」
苏黎点头:「也是。」
旋即又忍不住嘆道:「他是够想的开的,只是可惜了段西一片深情。」
想起那个女人对容凌的一片深情,苏黎总是忍不住惆怅。
一个女人追随一个男人这么多年,几乎耗费了大半青春,可结果……
——
晚饭之后,陆一鸣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