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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明宇被关进去的当天,容氏那边就乱了套。
他在国外的三个公司,也相继被披露出来。报导还揣测,他在国外的公司有偷税漏税的现象。
整个江城,都为之沸腾了。
最受煎熬的,恐怕就属容凌了。
他身在那片与伦理,躲不掉藏不了,公司里矛盾的矛头全部指向了他。
容氏好像面临着,企业开办以来,最大的一场口水风暴!
放眼整个公司,陪着他一起煎熬,恐怕就只剩下段西。
他身处于这样的风暴之中,再没有比段西更心疼他的人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容明宇为什么要将容凌一直留在容氏,为的不过就是有一天东窗事发有人替他挡那些枪林弹雨!
段西想,下一步容明宇很有可能将容凌推出去,成为他的替死鬼……
她快步走过去,不管不顾的自他身后,一把抱住了他。
「容凌,容凌!你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男人身形一怔,然后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径自走去办公桌前,抽开抽屉取出一张卡递给她:「这些年,谢谢你陪着我。公司决定解蛊你,这是给你的赔偿金,手续我会叫人事直接办,你走吧。」
段西他递来的那张卡,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看着那张卡,哽咽的问道:「我能问问,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吗?」
男人眉头一蹙,看着她说道:「两百六十万。」
段西忽地失控的捂住了唇,她待在他身边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
他给她两百多万,她不知道是多还是少。
从公司制度来说,这笔钱超出容氏应该赔给她的正常范围许多。
可是从私心来说,段西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两百多万,就想让她对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一笔勾销?!
不!她不要!
段西一把抽过那张卡,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要你的钱,我不缺钱!」容凌是个好老闆,在薪资福利上从未亏待过她。这些年她积攒一笔不少的存款。
段西抓着他的胳膊说道:「容凌,我们走吧!你根本不是容家的人,没必要留在这里等着成为别人的替死鬼!」
男人眉头一蹙,弯腰捡起那张卡重新塞回了她的手心:「收起这个东西,带着你的东西离开容氏。」
「你跟我这么多年,这是唯一能为你做的。」
段西握着那张卡泣不成声,再没有人能够比她更了解这个男人!
他为什么要给她卡?他这个人向来寡言,哪怕她做了他好几年的助理,他也从不多和她说一句工作以外的事情。
她应该感动到痛哭流涕,可她此刻心底除了慌乱,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容凌,不值得的!就算你想要牺牲你自己去成全容明宇,也是徒劳!」段西抽泣道:「你知道的,他根本不会领情!刘义齐那关也不好过,你这么做只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容凌背过身不再去看她,冷声命令道:「别再说了,你出去吧!」
他态度坚决,让段西很是无措。
她将他塞在她手心的那张卡搁在桌子上,绝望道:「我说服不了你,没关係。我还可以陪你,我是你的收下,理应陪你并肩作战。」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再也没有留恋的离开。
这辈子他爱或不爱她,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
于她而言,只想让他平安!
那声关门声之后,留给容凌的只剩桌角的那张卡,还有那扇紧闭的大门。
段西从容凌办公室出来,迎面便撞上了抱着文件走来的贝倩。
贝倩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嘴角露出一丝可悲的笑容。
如果说她蠢的话,她想着世上还有比她更蠢的!
看看段西就知道了。
贝倩抱着资料轻蔑的笑:「何必呢,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何必这么执着。」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禁苦笑。
段西犀利的目光看着她说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也是。」贝倩无谓一笑,抱着东西往容凌办公室走去。
段西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往电梯口走去了。
她说服不了他,可是还有人可以帮她去说服他……
——
苏黎接到段西电话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那个时间,段西已经在咖啡馆做了半天,犹豫着要不要给苏黎打这通电话。
最后她的犹豫终究还是被她战胜,她到底还是给苏黎去了这通电话。
苏黎接到她的电话是有些意外的,她有些迟疑的问:「段助理,有事吗?」
儘管过去了几个小时,段西语气里的哽咽还是那么的清晰可闻:「苏小姐,我知道我给你打这通电话太唐突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想请你帮帮忙。」
苏黎皱起眉头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慢慢说。」
「我们还是见面详谈吧,你现在方便吗?」段西小心翼翼的问。
苏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已经处理的差不多。
于是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在陆氏附近的南湾咖啡,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段西语气有些激动。
苏黎应声道:「好,我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可以到。」
「好,多久都没关係,我可以等你的!」
苏黎挂了电话,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拿起包出门。
出门之际正好碰上徐泽,她便顺口交代了一句:「桌上的东西我都看了,没有什么异议都签字了,有异议那些你再拿给一鸣确认一下。」
「知道了。」徐泽应了一句,又忍不住问道:「您这是,要出门?」
苏黎微微一点头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