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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一手握着一把枪,一把是他的,一把是她从陆一鸣的抽屉里摸出来的!
陆振东看她的握枪的姿势,判断出她是练过的!
这个时候,苏黎无比感谢在叙和亚有那样一个人交过她开枪!
她握枪的姿势娴熟无比,所以陆振东不敢随便动作。
他站在桌边,说道:「苏小姐,将枪放下,我们好好说。「
苏黎勾唇浅笑,眼底看不出丝毫慌乱:「大哥,这个意见我刚刚已经和你提过了,是你自己拒绝了!」
陆振东面色一沉,正欲再度伸手摸上口袋。
「别动!」苏黎沉声叫了声,扣着枪的扳手眯眸道:「你要是再动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她不知道他的枪里装了什么子弹,但是陆一鸣的枪里装了什么,她还是知道的,麻醉弹!
要是他再敢动作的话,她就……
陆振东举着手投降:「我不动,你也别衝动。」
苏黎一步步退去门口,说道:「大哥,人做错事,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错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幡然醒悟了。」
陆振东眯眸看着她没有答话,醒悟?!
在他的世界里,压根没有醒悟这个词!
从小到大,属于他的,都要他自己去争取!他活了这么多年,就不知道那件事是错的,那件事对的!
只知道自从有了陆一鸣的出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小时候,他开始和他抢玩具,抢零花钱!
长大了之后,他开始和他抢陆氏的地位!抢继承权!
连老太太都夸老二聪明,可陆振东不明白,他从小到大恪守本分,做事尽心尽力,到底是哪里比不上陆一鸣!
可是那个老东西就是不喜欢他,什么好东西都是陆一鸣先尝!
省甚在陆一鸣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拟好了继承书!
当时他二十三岁,如果不是他偷偷看过那份继承书,恐怕到死都要被那个老东西蒙在鼓里!
她将陆氏给陆一鸣也就算了,偏偏还要诓骗他去替那个小子打江山!
他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心甘情愿的替被人做嫁衣?!
陆振东看着她说道:「苏黎,这世上,不是所以事情都能回头的。有些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走了就回不来头!」
他朝着她迈近一步:「你以为人人都和一鸣一样,天生好命吗?一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少爷,应有尽有?」
苏黎微微蹙眉,却还是警惕的看着他说道:「你就站在那里说,别再靠近,否则别怪我手里的枪子无情!」
「好,我不靠近!」陆振东举着手道:「你大概并不知道,我并不陆家子孙,我是领养的!我被他们领养回来之后,一直活得胆颤心惊!」
苏黎凝眉道:「可是陆家老太太对你不薄,你不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将老太太引入你的棋局中。」
三年多前,若不是陆一鸣和刘义齐及时赶到,苏黎简直不敢想像后果。
陆振东哼笑道:「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那些年,她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全是有我出面。我将江城的人得罪了个遍,最后继承权却是陆一鸣的,这就公平?!」
陆家那动盪的几年,苏黎都是听蒋之男提起的,她多少也了解一些。
「处理一件事有很多方式,是你自己选择了极端的方式,不能怪别人!」
可她这话听在此刻陆振东的耳朵里,就是在替陆一鸣说话。
他冷笑道:「你当然这么说,因为最后赢的是陆一鸣!如果是我的话,也许结局就大不相同了!」
窗户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苏黎警惕的问道:「是谁?!」
外面没有动静,她再度看向陆振东问道:「你的同伙?」
男人忽地眯眸,插进口袋里便要掏出枪!
苏黎立刻举起陆一鸣那柄枪,瞄准他右手,没有犹豫的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陆振东偏身避开,躲过了那枚子弹!
楼下,陆振东故意破坏了电梯,收拾了底下他带来的人之后,陆一鸣和刘义齐只能从安全通道上来!
听见那声枪响之后,陆一鸣眉头一紧,跨出去的步子更大了!
屋子里,陆振东猛地转身,再度去掏那柄枪!
苏黎沉着的扔掉了一把枪,然后双手举着手里的枪,瞄准、发射!
「砰!」这一次她准确无误的打中的他的肩膀!
陆振东本就受伤的臂膀又挨了一枪,不由轻呼出声。
那把枪是被他拿出来了,但是手臂上很快传来木木麻麻的感觉!意识也变得不清楚起来!
他伸手一把掐中子弹打中的地方,企图让麻醉感伴着疼痛消失!要是让自己葬送在一个女人手里,他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书房的那扇玻璃,被人敲得一阵阵响!
苏黎知道在不能犹豫下去,举着枪瞄准陆振东说了句:「大哥,对不起了!」
话落,只听:「砰」——
「砰」———
两声巨响想起,一声是她开的枪声,还有一声是门外的人破门而入的声音!
窗外人影闪过,苏黎握着枪对准那个方向。
只是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手,只听「砰」的一声,窗外的人已经倒了下去。
她偏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便见陆一鸣握着枪站在门口。
男人快步朝天走来,问道:「你没事吧?」
苏黎摇头,随即扔了手里的枪说道:「去看看他吧。」
陆振东跪在地上,一波又一波强烈袭来的麻醉感,让他几近晕眩。
陆一鸣蹲在他面前,扶着他肩头说道:「大哥,别挣扎了,睡一觉吧。」
他抓过他死死扣在手心,试图再去举起来的枪递给刘义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