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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好像是喝醉了,站在那里任由那个女人投怀送抱。
苏黎收回目光,跟着前面的人往车边走去。
待她上车,容凌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贝倩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地上,她抬手擦了擦唇边花掉的口红。
仰头看着容凌笑道:「你喜欢苏黎?」
男人眯眸看了她一眼,起步就要离开。
「容凌!」
贝倩坐在地上叫住他说道:「喜欢一个人没那么丢人,你就不能大方点承认,别再欺骗别人,也别再欺骗自己?」
她自从一年多以前出现在这个男人身边,勾引了他无数次,可也竟然没有一回心动的!
是,她现在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江城的媒体都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可其实呢,她就是个挂名的!
她和这个男人之间,最大的突破,也不过就是吻了几次……
除此之外,她没有近过这个男人的身,他根本就不给她那样的机会。
贝倩坐在那里,看着那个人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然后 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后面那栋宾馆走去。
她上去的时候容明宇已经和那帮人喝的差不多了,见她过去,便起身去了一旁的休息室。
贝倩脚步一转,跟着进去。
关门之后,便听那人问道:「你怎么不陪在他身边,来我这里做什么?」
贝倩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慵懒的靠着:「你这个儿子,可是一点不将我放在眼里,我能怎么办呢?」
两年前,容明宇在M国的街头发现了这个女人。
因为这张酷似卢珊珊的脸,让他决定带她回江城!
「那是你功夫不深,只要功夫深没有不动心的男人。」容明远眯眸说道:「你最近可得给我抓紧。」
贝倩哼声,像是嘲笑的语气说道:「真没见过你这样做爸爸的,找女人去勾引自己的儿子!」
「砰」——
他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她小腿扔过去。
若不是贝倩躲的快,恐怕要见血。
她缩在沙发上没动,只听容明宇不悦的语气说道:「以后,少说这些话,否则你自己怎么死,我担心你都不知道。」
贝倩垂头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楞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当然会很珍惜自己的性命的,你放心好了。」
这世上,恐怕再没有比她更惜命的人了!
容明宇看了看她说道:「给我留意他的动作,必要的时候,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好,知道了。」贝倩巧笑嫣然的应了声。
那人看了看她,转身往门外走去。
贝倩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确认他从那扇门出去之后,她猛地抓起地上的的烟灰缸砸去了墙壁。
「砰」的一声,那隻刚刚有幸躲过一劫的烟灰缸,瞬间四分五裂。
她面色阴沉的看着那地碎片,冷笑出声:「老东西,想要对付自己的儿子,还要拖我下水,想得美!」
起身,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离开。
贝倩出去走了没多远,便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她眸色一敛,将人引去了一条巷子。藏在暗处,看着那个人进去之后,趁其不备,一柄枪抵在了那人腰腹间。
冷声问道:「说,是谁叫你跟踪我的!」
那人不吭声,只听她又问道:「是容明宇还是容凌!」
他手里的枪抵的那人更近了些,男人总算开口:「都不是!」
贝倩眉头一挑,凑近他问道:「那是谁?!」
沉默间,那人一转身轻易将她手里的枪给夺了去!
贝倩正要逃跑,被那人一把抓住,犯困于怀里,扼住了脖子。
「贝小姐别急着走,有人想见见你。」
「谁?」贝倩下意识的问了句。
只听那人沉声道:「至于是谁,你压根不需要知道。不过见挽之后,你大概就会猜到了!」
贝倩想要反抗的时候,被那人抬手猛地一把敲晕!
她再度向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四面无窗的暗房里。
肩颈处,被人敲晕后的酸疼让她忍不住皱眉。她起身打量着这间屋子。
除了那扇木门,再没有可以出去的地方!
她走过去扯了几下,可是根本那不开,看着摇摇欲坠的样子,其实结实的很!
贝倩抓起一旁的凳子,朝那扇门砸过去:「给我开门!快点给我开门!」
「咚、咚」一声又一声砸到她自己都没了力气,扔下手里那隻凳子的时候,门外那扇门忽然打开了。
陆振东一步步走了进去,他没有忽视掉那女人眼底的惊慌,恐惧!
他们……分明就是初次见面,她恐惧他什么?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朝着他缓缓迈近,一摆手示意身后的人关门。
贝倩反应过来以后,第一时间要往门口衝去。
被那个男人一伸手截住,然后猛地甩在了沙发上!
她甚至还未来得及起来,他已经压了过来。
「你!」
即使戴了隐形眼镜,她眼底的慌乱还是准确无误的传达给了陆振东。
男人抬手掐住了她脖子,问道:「叫什么名字?」
「贝、贝倩。」她慌慌张张的吐出这两个字。
但是显然,男人并不满意!
他手下一紧,疼的她「嗷嗷」叫。
男人转着她的下巴,似乎在找着什么。但是他看了半天,并没发现丝毫异常。
不由眯眸问道:「你这张脸是在哪家整容机构整出来的,竟然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女人伸手握上他的手,企图掰开他的手:「你放开我,我没有整容,我从来就……」
她话还未说完,只觉颈间一痛!像是脖子要断的感觉。
「啊!」女伴人尖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