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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他期盼许久,他原本计划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他们的孩子也差不多出生。
到时候一家三口,可是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可现在……这场美梦里,只剩下他一个。只剩下他一个!
刘义齐垂头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现在事情还没彻底解决,我不能看着你有任何危险。嫂子的行踪我们还在找,能不能找到,我也不敢保证……」
陆一鸣抓着她,神色痛苦:「我只是想让她平安!」
他做了这么多,都是想让她平安。可没想到最后,她还是……
刘义齐根本不敢去看他眼底的悲恸之色,低头道:「我们都低估了叶文怡的决心,她这次就是打算和我们同归于尽的。」
提起这个名字,陆一鸣眼底只剩无尽的恨意。
「她呢?!」
刘义齐抿唇道:「叶文怡也没有找到,还有那个孩子,也不见踪迹。但是我想叶文怡估计是活不了的,她中了你两枪,一枪在要害,十有八九是死了。」
「必须找到她的尸体,确认她是真的死了!」陆一鸣冷声说了一句。
然后拿起一旁外套,快步出去。
「一鸣!」刘义齐快步跟过去,看着他开车一路往码头去。
这个地方早已再度恢復了宁静,安静的好像几天前那场战争根本未曾发生过。
刘义齐担心他再度跳下去,他现在的身体已经虚弱的厉害,根本经不起折腾。好在他还知道自己的责任,没有衝动。
陆一鸣上船之后,才知道陆雪琪和姜敏也在船上。
陆雪琪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问:「二哥,苏黎她还活着是不是?」
男人深邃的目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并未答话。
可陆雪琪却执意要求一个答案,她抓着他西服的前襟,急切的问着:「二哥,你说话啊!阿黎她是不是还活着!她肯定还活着对不对!」
男人淡淡的收回目光,平静的看着她说道:「是,她还活着。」
于他而言,只要传来的不是坏消息,那便是好消息。
儘管他比任何都清楚,苏黎根本不会游泳,喝醉了连喷泉池都爬不出……
陆雪琪得到了答案,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放鬆。
鬆开他喃喃自语道:「我也相信她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
这三人中最清醒的便是姜敏,陆雪琪不知道苏黎不会游泳的事情,但是她却是清楚的。
这么高的水位,别说她不会游泳,只怕就算会,也是……
但是这样的事实姜敏也不愿去想,她宁愿和陆雪琪抱着一样的幻想。
从白天到晚上,他们又等了整整一天,但结果却是一样的。
刘义齐将陆一鸣带回来医院,陆雪琪跟着过去,姜敏回了华庭。
回到病房之后,陆雪琪去看了苏衍。
她现在真的害怕苏衍会醒过来,如果苏衍醒过来,苏黎还没回来,她要如何苏衍解释?
陆雪琪从苏衍病房出去之后,便直接回华庭了。
彼时,陆一鸣的病房内。
刘义齐坐在他床边说道:「陆振东最近没有什么动作,还有一拨人在搜查,不过都是趁着我们的人歇息之后,才会下水,我猜是他的人。」
「嗯。」陆一鸣应了声,神色平静道:「去叶文怡的住处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一旦找到证据,便立刻动手!」
刘义齐蹙眉:「那老太太那边,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
陆一鸣点了一根烟:「不用,她已经知道了。」
刘义齐楞了下,随即表示瞭然。陆家的老太太,当年也是叱咤江城的人。江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想必她也应该早有查觉。
只不过人都不是圣贤,难免有私心。
「我知道让你参与这件事,是有些为难你了。如今苏小姐又不见踪迹,我很抱歉。」刘义齐歉意万分道。
陆一鸣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说的什么糊涂话。」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这个男人似乎消瘦了不止一丁点。
刘义齐嘆息一声道:「你再睡会儿,我出去了。」
临出门前,又忍不住说道:「对了,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嗯?」陆一鸣含着烟问了一句。
刘义齐回身看着他说道:「kin是我们的人,这事我也是前几天刚知道。」
陆一鸣眉头皱了下,然后又很快恢復平静。
刘义齐不免诧异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早知道了?」
「没有。」准确的说,他也不过是在那人乘坐的船在港口失事之后才怀疑的。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反正那人已经死了。」 刘义齐说了句,起步往门口方向走去。
陆一鸣眯着眸,看着窗外暮色沉沉。
两天后,陆一鸣出院。
车内,司机问道:「先生是去华庭,还是南岸观邸。」
男人坐在车内,一言不发的抽着烟。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去老宅。」
「是。」司机应了声,很快选择了相应线路,车子一路疾驰在路上。
赶到老宅的时候,佣人说老太太正躺在书房。
陆一鸣起步走过去,没有敲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儘管他动作很轻,还是惊动了老太太。
她微微睁眼,偏头看着走进来的人说道:「你来了。」
她额头的伤还未好,贴着纱布。
「嗯。」陆一鸣淡淡应了声,说:「怎么睡在了这里,容易着凉。」
老太太坐直了身体,问道:「苏黎的行踪,有消息了吗?」
陆一鸣沉默了片刻道:「还在找。」
老太太便不再多问了,怕问的多了,越发勾起他的伤心。
「怪我不好,那天不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