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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握着那隻手机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那扇门关上,他才将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叶文怡有些醉醺醺的语气:「一鸣,你最近一直在找凯特老师是不是?」
陆一鸣沉默,这个问题他已经不用回答。
从她问出凯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对他近来的情况瞭若指掌!
他不答,那边的人便也不等了。
叶文怡呵呵笑道:「你问我啊,我是她的关门弟子啊。一鸣,你怎么就不能问问我呢?」
她声调透着一股蛊惑,诱哄。
陆一鸣站在那里,一手握着手机,一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
点燃,含在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说吧,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
叶文怡知道凯特行踪这件事,陆一鸣不觉得意外,他也没有怀疑过。
从她出现在新月吧檯,故意告诉他,她是凯特关门弟子后,他便猜到了这结果。
当然,她故意告诉他这些,也不可能只是为了白白告诉他凯特的行踪如此简单!
「她老人家的行踪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知道的,你太高看我了。」叶文怡故意卖起了关子。
陆一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冷静的语气说道:「文怡,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除了我这个人,别的你都可以拿去。」
电话那端的人忽然就沉默了,叶文怡沉默半晌才冷笑道:「你这个人?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我才不会那么犯傻!」
陆一鸣鬆了口气道:「那就好。说说你的条件吧,你想要什么?」
——
冗长的一通电话结束之后,陆一鸣面色沉重的往屋子里走去。
苏衍还在睡着,屋子里空荡荡的,异常安静。
一抬眸,便可见客厅落地窗外暮色沉沉的夜色.
陆一鸣走过,开了窗户,点燃了一根烟。
今晚天气沉闷,不见一丝一毫的风。他这么开着窗户,外面的热气一阵阵往里面涌来。
直到一根烟抽完,他才重新将窗户给关上,转身去了洗手间。
翌日,苏黎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
便接到了徐泽的电话,电话里徐泽问道:「苏小姐,机票定周三的如何?」
苏黎楞了下,缓和了一会儿,才想起他说的是苏衍去M国的机票。
她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周三?会不会太赶?」
徐泽解释道:「不赶了,苏二少爷抵达之后,还要在做一次全身检查,以便于医生根据他身体的各项指标,制定合适的治疗计划,这期间如果体质不能跟上的话,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调理。」
苏黎沉默了会儿,说道:「好,那就周三吧。我这两天会去一趟陆氏,将手头的事情安排一下。」
徐泽顿了下说道:「其实,您大可不必过来,这边的事情我会让人交接好。」
「我看情况吧。」苏黎顿了下说道:「若是有什么事情,你或者兰兰及时联繫我都可以。」
「知道的。」徐泽应了句,然后又然不住说道:「您安心照顾好苏二少爷就好,这边不用您操心,毕竟先生还没过去。」
「嗯,也是。」苏黎应了声,没再说话。
反正那个男人还在,也确实不需要她操心太多。
苏黎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将电话给挂了。
她过去陆一鸣那里的时候,苏衍已经起床了。
开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轮椅上,靠着阳台向下看去。
苏黎换了鞋走过去问道:「在看什么?」
轮椅上的男孩一怔,回身看着她笑道:「我在想这么美的景色,我应该多看几眼才是,怕……」
怕以后再没有机会。
最后这话话苏衍没有说完,因为他清楚分明的看见苏黎眼底有泪光一闪而过。
他不敢,也不忍心继续往下说。
苏衍转着轮椅,倾身抱住了苏黎的腿,喃喃道:「姐姐,你和姐夫结婚吧,我真想看见你穿婚纱的模样。你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美的新娘。」
苏黎怔了下,极力克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
将他从自己腿上拉开,蹲下身子理了理他额头的碎发。
笑道:「吃完饭,姐姐带你去理个头髮吧?怪长的。」
「好,我们去做饭。今天叫姐夫吃一回我们一起做的饭。」
「行。」苏黎笑笑推着他往厨房走去。
苏衍最近叫陆一鸣姐夫,真是越叫越顺口。她也懒得纠正她,反正也纠正不过来了。
索性随他去,他高兴就好。
马上去了M国,谁还知道他叫的姐夫是谁?
苏衍一直说陆一鸣的水果皱煮的很好吃,她今早也想尝试一下。
不过……
事实证明,最后做出来的东西,只得其意,不得那人半分真传。
好好一锅粥,他做出来的是眼色绚丽,香气四溢的。
可她的……却是,一团浆糊。
苏衍看着碗里的东西,强忍着笑意,口是心非的表扬她:「不错,色相差了点,味道还是有那么点相似的。」
他夸的分明就言不由衷,苏黎也懒得揭穿。
虽说她做的不尽如人意,可苏衍倒是十分给面子,吃了两大碗。
光是这一点,苏黎也很满足了。
他手里的碗筷刚放下,便听陆一鸣卧室的门响了一下。
苏衍一偏头,便见那人穿戴整齐的出来,身上那件衬衫可不就是他姐姐昨日在商场给挑的。
「好看,真合适,还是姐姐有眼光。」
苏黎听见他一连说了好几句「好看。」也不由地转头看去,一眼便认出了他身上的衣服。
他竟还真穿上了?
「咳。」她干咳了一声,捂着嘴巴慌忙将嘴里的稀饭给咽下去。
对上那人柔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