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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从机场回去之后,就开始发烧,高烧不退。
陆雪琪急的乱转,可是点滴瓶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是不见好转。
她知道,她这是心病。苏衍就是她的命,苏衍在机场走丢,这等于是要了她半条命。
偏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她二哥!
陆雪琪只要一想到这里,便只剩无力。眼下,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去帮他说话,苏黎也不见得会听一个字。
什么事都好说,偏偏就苏衍这件事,最是不能通融。
陆雪琪看着沙发上的人,皱眉道:「二哥,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怕她醒来看见你会恼。」
陆一鸣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却也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二哥,我和你说真的呢!」陆雪琪有些急。
那人起身,却说:「你回去,这里交给我。」
「不行……」陆雪琪根本不同意,她最是了解苏黎,眼下这个时候,她不会想看见她二哥的。
可那人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拽着她胳膊,将人强行拽了出去。
然后关了门,不给她再度进去的机会。
「二哥,你开门!」陆雪琪站在门外叫唤着。
门内的人根本不为所动,徐泽看了会儿,忍不住提醒道:「陆小姐,您再这样吵下去, 我担心影响了苏小姐休息。」
陆雪琪动作一顿,然后扭头看着他说了句:「哼,你就是和我二哥串通一气穿一条裤子的!」
「我……」徐泽张了张想要解释。
可看着陆三小姐那气呼呼的神情,到底放弃了,乖乖的点头:「您说的没错。」
「你!」陆雪琪气的无言以对。
气恼的哼了声,转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她瞧着这一对主仆,真是绝配!
陆雪琪在门口坐了一阵,后来看见贺嘉盛来了,猫见了老鼠似的,一溜烟的跑来出去。
贺嘉盛这连句话都说上,人就被他给吓跑了,别提多沮丧了。
正要推门进去,又被徐泽给拦住了:「恐怕先生,暂时不想见客,苏小姐又还没醒,贺先生就不必进去了。」
「嘿!你们这……」
贺嘉盛话还未说完,便被徐泽打断:「贺先生,回去吧,晚些时候再来。」
「随你们的便!」贺嘉盛气的一甩手,气呼呼往外走。
想起陆雪琪那个丫头,又一路小跑着追了出去。
徐泽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
下午的时候,他出去帮陆一鸣买了些午饭。
可那人接过,却是一动未动,刘义齐那边又还没有消息。
苏衍的事情,一时没了着落。
徐泽看着门内的人,然不住嘆息。
这关係看着刚要缓解,眼下似乎又僵了。
苏黎直到黄昏时分,才悠悠转醒。
高烧是退了,可低烧一直不断。她醒来的时候,面颊红红的,唇干裂着。
陆一鸣给她倒了一杯水,被她猛地一下挥翻在地。
水杯碰到床沿,洒了一路的水,然后「当」的一声碎在地上。
她虚弱的看着他,怒声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男人好似压根没听见一般,弯腰捡起地上的 碎片,扔在了垃圾桶。
指腹大约是被玻璃碎片划伤了,一滴一滴的血顺着指尖话落。
她微楞片刻,别过目光说道:「陆一鸣,请你出去,我现在没心情看见你。」
「阿黎,事情弄成这样,我也很难过,但是……」
苏黎忽地抬眸,冷声打断:「难过?你要是真的难过,就不会困着他一直不告诉我行踪!」
接完那通电话的时候,甚至到机场的时候,她都心存幻想!
也许事实不是那样,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苏衍行踪,若是他知道的话,怎么会不告诉她呢?!
可如果他真的不知道,那么机场的那些人怎么解释!
那群人里,有他的人!她看的清楚分明!徐泽在和那些人沟通!
「阿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欲言又止。
她等了好一会儿,终是冷笑出声:「你困着他,就是为了让我和你结婚?」
她还记得在休息室的时候,他说,只要她和他结婚,他一定可以帮她找到苏衍!
只要她和他结婚……
她当时还在疑惑,他怎么那么大的自信。她找了多年的人毫无踪迹,他语气却能那般肯定!
原来……
「不是。」男人否认。
苏黎看着他,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我想也不会是,小小一个苏黎而已,何德何能让陆先生如此煞费苦心。可你,如何解释,你困着苏衍不告诉我真相的事实?!」
陆一鸣蹙眉:「我没有困着他。」
她忽然有些歇斯底里:「既然你没有困着他,为何他一看见我就躲?陆一鸣,你怎么解释?!」
他忽然沉默,眉头紧拧着:「等我找到他……」
苏黎忽然冷笑打断:「找到他?你去哪里找到他?!你去啊!你现在就去!」
她不顾手背上的针头,扑打着他,推搡着:「陆一鸣,我讨厌最信任的人欺骗我,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他忽的一把将她抱住喃喃道:「阿黎,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黎许是挣扎的没力气了,后来就任由自己趴在他肩头。
他肩头湿了一大片,她一双眼睛哭的红肿不堪。
良久,陆一鸣听见她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陆一鸣,如果找不到苏衍,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男人身形一怔,将人拉开,看着她,眼底是她晦涩难懂的情绪。
「阿黎,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