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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他昨晚定的是套房,她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他正在隔壁房间打着电话。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她抓过一旁还有些温热的水杯喝了一口。
模模糊糊的听见他说:「好,我和阿黎一会儿就过去,您好好休息。」
床头放着他叫人准备的衬衫长裤,苏黎抓过衣服下床,一眼瞥见垃圾桶里,他昨晚的战绩……
一二三四五……
用过的套子安然躺在里面,她脸色控制不住的一阵绯红。
苏黎目光还来不及收回,那人已经走了过来。
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暧昧问道:「满意吗?」
她抬眸,佯怒的瞪了他一眼。
又听他问:「再敢说那些胡话试试!」
苏黎皱了皱眉,压根记不起自己做完到底说了什么话。
她到底说了什么?让他这么禽兽的对她一晚上?!
苏黎想不明白,起身要往卫生间去。
小腿一软,她险些跌了下去,被那人及时一把拖住。
她被他一把抱起,瞪着他道:「陆一鸣,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嗯。」男人应了声,凑近她耳边暧昧问道:「不是流氓?」
苏黎咬牙切齿道:「混蛋和流。忙都没差!」
男人眯眸笑道:「嗯,你说什么都好,你高兴就好行。」
陆一鸣给她放了一缸水,将人放进去嘱咐道:「泡一会,待会一起去平望。我和昨天就和江先生约好了,下午带你过去见他。」
苏黎一听,当即就恼了。
明知道今天要去见江先生,还将她折腾成这样?她这副样子,要如何见人?!
泄愤的猛地一拍水,溅的他一身水!
陆一鸣摸摸一脸的水,起身道:「不急你先泡一会儿,出发的时候我来叫你。」
男人说完转身出去。
苏黎从浴缸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点好餐。
两人吃完饭,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自己开的车,她躺在车后座又睡了一觉。
睁眼的时候,已经抵达江国平房子的山底,陆一鸣牵着人一层层往上走。
几十层台阶,算不得多,可这对于昨晚被折腾太久的苏黎来说,还是有些吃力的。
陆一鸣瞧出她爬的有些吃力,凑过去问道:「我背你?」
「不用!」苏黎哼了声,避开和他的距离。
陆一鸣笑笑,也没坚持。
她向来脸皮薄,若真是背着她上去,只怕她又要恼。、
苏黎和陆一鸣到底之后,便见江先生坐在院子里修剪院子里的盆景树。
瞧着精神状况,似乎比上一次好多了。
「江先生。」苏黎走过去礼貌叫道。
江国平抬眸看着来人,笑着放下手里的剪刀,看着站在面前的一对璧人笑道:「一路辛苦了,我就是无聊了,想叫你们过来陪我坐坐。苏小姐,不嫌我这人麻烦吧?」
苏黎笑笑道:「怎么会呢。」
江国平问了些关于海岸那个项目的进展,然后又和陆一鸣閒聊起来。
虽是閒聊,可一句话又半句话是离不开陆一鸣的奶奶的。
苏黎琢磨了下,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你们聊。」
她觉得她留下的话,他们说话可能多少有些不方便。
苏黎没去洗手间,而是沿着后山四处逛了逛。
江先生这地方,算是风水宝地。
屋子后山,种着一片菜地,一片花圃,后面是绵延不绝的山峰,看着让人心旷神怡。
苏黎一转身,便瞧见孟子华拿着喷壶在给那些菜交水。
她起步走过去,礼貌打招呼:「孟医生。」
孟子华动作一顿,回身看着站在身后的人。
楞了一下才笑道:「苏小姐。」
苏黎笑笑,问道:「江先生最近状态似乎不错,多谢你悉心照顾。」
「没我什么事,是他自己意志坚定。」孟子华语气平淡。
然后又说了句:「照他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还能撑上一阵子。」
苏黎到底忍不住问了句:「大约……多久?」
孟子华看了她一会儿,笑道:「谁知道呢,他现在的状态撑一天是一天,撑一个月是一个月……总之他撑一日,我便陪他一日。」
闻言,苏黎没再说话。
孟子华放下手里的水壶,蹲下择菜:「苏小姐不介意的话,一起帮忙吧,江先生说今晚留着你们吃晚饭。」
「好。」苏黎应了声,蹲下身子去帮忙。
她其实不太会选菜,孟子华倒也不介意。
似无意的开口问了句:「苏小姐,最近有去医院检查身体吗?」
苏黎楞了下,偏头看了他一眼。
却见孟子华匆匆解释道:「我是看报导,知道你半年多以前动过手术。职业习惯,提醒一句。」
「噢。」苏黎笑笑道:「去过,没什么问题。」
她记得上次她在夜魅发烧,陆一鸣带着她去过医院,那个时候余有为是给她做过常规检查的。
「嗯。」孟子华应了声,说道:「还是常去查查比较好,前三年得多注意些。」
「谢谢。」苏黎礼貌的说了句。
没一会,两人便择了一篮子的菜拎回去。
那两人已经不在院子里,苏黎洗了手听保姆说是去了书房。
她也没找过去,在院子继续修着那些花花草草。
江国平这个地方,远离城市喧嚣,和望海山庄有异曲同工之处,可又是大大的不同。
相较而言,他这里更加安静,朴实。
苏黎给院子那些花浇完水之后,便见陆一鸣站在门边衝着她叫道:「阿黎。」
她放下手里水壶,朝着他走过去。
陆一鸣伸手牵着她进去,江老先生正江一份文件似的东西装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