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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抬眸看了她一眼,对着陆雪琪说道:「雪琪,你过来,将菜端出去。」
「哦。」陆雪琪应了声,放下遥控器朝着他走了过来。
陆一鸣将手里的汤放在桌上,走过去拿过床头的遥控器。
正要关掉,却被她一伸手拦住。
苏黎侧目看着他问道:「是你做的?」
男人微微眯了眯眸,没答话,脸色却是沉了下去。
抽过她手里的遥控器,果断了关了电视,沉声道:「那个地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在夜魅纵火是那么简单一件事?!」
苏黎蹙了下眉,正想再问些什么时候却见陆雪琪从厨房走了出来,只得压下了一肚子的疑问。
吃完饭,陆雪琪被她劝了公司。陆一鸣将人送出去,好一会儿没回病房。
苏黎原本想收拾了东西回去,本就只是个感冒没什么大事。
可她还来不及去办出院手续,陆老太太身边的保姆的倒是过来了。
这人苏黎是认得的,吴清莲,老太太的贴身保姆。
「吴姨,您怎么来了,快坐。」苏黎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吴清莲笑着接过,却不急着喝。反倒拉着她在身边坐下,让她去看她带来的东西。
「你瞧,这都是老太太让我带来的,她老人家可挂念着你的身体呢。」
苏黎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有些像是灵芝,人生之类的进补药材。
想来陆家出来的东西,自然是价值不菲的。
她立刻就推拒道:「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麻烦吴姨带回去吧,多谢奶奶好意。」
吴清莲嗔怒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这孩子,马上都是一家人了,还和她客气什么?她就是嘴硬心软,对你还是关心的!」
可她越是这样说,苏黎心底反而越是愧疚,她和陆一鸣这订婚宴,本就是各怀心思的。
平白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会愧疚:「真是太贵重了,我……」
吴清莲拍着她的手,笑道:「贵重什么啊,本就是给人吃的,收着它们难不成留着当历史文物啊!你快别和我客气了,要还,你自己去还。」
苏黎一听她这么说便不吭声了,想着反正陆一鸣还在,到时候还给他也是一样。
吴清莲见她不吭声,笑笑道:「这才对啊,她给你什么你留着便是,一家人,没必要客套。养好身体,儘早给我们陆家添上一儿半女才是大事。」
「呵。」苏黎轻笑了声,没答话。
觉得这话题扯的有些远了。
吴清莲也没继续,想着这虽是要订婚了,可女孩子脸皮到底薄些,她也能理解。
她低眸打量着苏黎,真是越看越喜欢。
由衷说了句:「这一鸣的眼光啊,就是好!从小到大,他做的决定就没错过。选了你这么个妙人儿,夫人在天有灵也该宽心了。」
苏黎只是笑笑。
吴清莲讚许的目光打量着她,最终落在她空无一物的手腕上。
她一把抓起苏黎右手道:「呀,老太太给你的手镯,怎么还没戴啊?!」
苏黎楞了下面说道:「在一鸣那里,他帮我收起来了,太贵重了,怕磕坏了。」
「胡说,那东西可不就是被人戴的!那可是陆家……」吴清莲话还没说完,一眼瞥到她左手手腕的红丝线。
瞧着那枚玉坠有些眼熟,不由问道:「你这个小玩意,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苏黎顺着她目光看过去,笑道:「这个啊,路边摊买来的,不怪您眼熟。」
「不对!」吴清莲一口回道:「这东西可不像是路边摊的东西。」
她抓过苏黎的手腕,捏着那小玩意看了看,转动了下,果然瞧见底下的字母L。
不由笑道:「这可是一鸣的宝贝!」
「嗯?」苏黎隐隐生出一丝好奇来,不由蹙眉再次打量起那个小玩意。
吴清莲转着那枚玉坠,让她看底下的字母:「这东西,是当初他父亲和他母亲的定情信物,后来他母亲去世之后,一直由他自己收着。」
苏黎微愕,显然没有料到这么个小玩意,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吴清莲后来又说了些什么,苏黎听的浑浑噩噩的。
正恍神的时候,便见那个男人开门进来了。
吴清莲起身道:「既然一鸣来了,我就先回去了,老太太还在家里等我回话。」
苏黎起身送了她出去,回来病房便一直盯着那么个小玩意发呆。
陆一鸣切了水果,见她还在盯着那玉坠看,不由问道:「怎么了?」
苏黎从抽屉里找出剪刀,正要一剪子下去,被那人一把截住,夺了过去。
「做什么?!」陆一鸣沉了脸问。
苏黎指着那枚玉坠道:「你母亲的遗物,你骗我说是路边摊的东西。这么贵重的东西,不适合戴在我的手上!」
她要是找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断然不会留在手上这么久!
难怪陆雪琪说瞧着眼熟,那日和叶文怡一起吃饭,她也一直盯着这个小玩意!
陆一鸣沉眸道:「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苏黎蹙眉:「可是这东西,戴在我手上不合适。这是母亲和你父亲的……定情信物,我们只是假订婚,你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
男人忽然恼怒的打断:「谁告诉你,我们是假订婚?!苏黎,你觉得我有多少时间、精力,去和你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苏黎心跳有片刻失停,他现在……是在……
他迎着她错愕的目光,说道:「玉坠是我母亲的遗物,是我父母的定情信物也没错,既然要我们要订婚,这东西交给你保管,也是理所应当。」
「作为我的未婚妻,陆家的准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