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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楞了下,很快拨开人群。
容凌的脑袋被相机砸破,有血迹瞬间他指缝往外冒。
耳边,那些记者依然紧盯不舍:「容先生,请问您为何要让苏小姐进入容氏?」
「她是陆一鸣未婚妻这件事,您最初知道吗?」
「有人说您串谋陆一鸣,让苏小姐进入容氏企图瓦解容氏,您自己有什么想法!」
苏黎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企图将人带出去,可外面的人铜墙铁壁似的站着,根本不给她丝毫机会!
她刚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便被挤倒在地。
苏黎重重磕在地上,膝盖有些磕破,红红一片,格外醒目。
容凌将人从地上拉起,转头对着镜头道,「你们关心的事情,稍晚容氏会一一回应,让开!」
众人被他这么一呵,怔了怔,安静片刻,却没有让道的意思。
段西瞧见容凌受伤,立刻从车里下来。
衝着人群叫道:「容总!容总!」
苏黎猜到她这是要分散人群注意力,拉着容凌看准机会将他拽出那片是非之地。
直到他们那辆车离开,众记者才发现上当,眼睁睁看着那辆车疾驰而去。
苏黎和容凌上车之后,直接叫司机去了附近一家私人医院。
陆一鸣会议结束,徐泽便拿着早上容氏门口的小视频递了过去。
男人看了看,眸光定在她鲜红的膝盖上。
陆一鸣蹙眉问道:「她现在在哪?」
徐泽回道:「我刚刚和苏小姐联繫过,在容氏附近的一家私人医院。」
「带我去。」
陆一鸣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容凌额头的伤刚刚清理完,医生正在给他做包扎。
直到陆一鸣走去她身边,苏黎才察觉。
她转身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
三个字他说的自认而然,她却蓦地心头一跳。
她淡声说了句:「我没什么事。」
陆一鸣没答话,眸光却落在她受伤的膝盖上。
血迹已经干涸,但是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她皮肤本就白皙,那摊痕迹在膝盖上,尤为醒目。
「跟我来。」陆一鸣一路将人拉出去。
将她放置在门外长椅上,去医务室要了一些面前和消毒水和一些纱布。
男人拿着棉签沾了一点消毒水,提醒道:「可能有些疼,忍着。」
虽然血迹已经干涸了,可消毒水扫上去的时候,她还是难免轻呼出声。
苏黎坐在那里,忍不住缩了缩腿。
男人眉头一皱,拽住了她小腿,似埋怨的语气道:「现在知道疼了,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苏黎蹙眉说了句:「我那怎么就叫逞英雄了?」
容凌也是因为要帮她衝进的人群,她总不能看着他受伤不管不顾吧?
陆一鸣抬眸看了她一眼,扔了手上棉签,帮她裹了一层纱布。
苏黎原本不觉得疼,可被他这么一弄,倒是有些疼了。
她坐在椅子上,不想动。
陆一鸣看了她一眼道:「你坐着,我去和他打声招呼。」
「嗯。」她应了声,倒真是懒得起身了。
陆一鸣走近病房的时候,容凌正坐在床头,他顺手关了门,朝着床头的人走过去。
「这点小伤,还要劳烦陆先生亲自跑一趟,我真是三生有幸。」容凌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陆一鸣轻笑一声说道:「我来不是为你,看你只是顺道。」
如此直截了当的话,让容凌脸色微微变了下。
然后,很快又恢復如常。
陆一鸣在沙发坐下,说道:「你今天是为了救苏黎才受的伤,容氏的事情,我自然会帮你摆平。但是……」
他语气有片刻停顿,再度开口的语调,骤然冷漠下去:「下一次,你们容氏的内部的争斗,我不希望再牵扯到不相干的人!」
陆一鸣语气冷冽,隐含警告。
容凌偏头看着他哼笑:「陆先生误会了,我救苏小姐,并不是想要获得你的帮助。」
房间内安静片刻,只听陆一鸣讥讽的语气道:「难道,你要和我说,是因为卢珊珊那颗心臟?」
容凌看着他的眼神倏然转冷,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也会知道这件事!
陆一鸣迎着他诧异的目光说道:「是你对卢珊珊旧情难忘,还是你对那颗心爱护有加,亦或是其他的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休想利用她达到任何目的!」
丢下这句话,陆一鸣转身出去。
从他病房出去,苏黎正站着个段西说话。
段西瞧见走来的人,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道:「苏小姐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容凌。」
经过陆一鸣身边的时候,接到那人狠狠的一记警告的眼神,段西一怔低着头快步往容凌病房走去。
陆一鸣走过去,扶着她往外走。
苏黎挣扎了下说道:「小伤而已。」
「嗯。」男人应了声,却半点没有鬆开的意思。
苏黎无法,只得由着他搂着自己。
陆一鸣从病房出来,便察觉道隐藏暗处的记者。他几乎可以想像,明天的报纸头条会写成什么样子。
若是被老太太看见,只怕又要徒生事端……
他一路扶着人去了车边,苏黎正要拉开车门,却被他困在车边。
她皱眉看着他问道:「怎么了,不回去吗?」
男人搂着她纤细腰肢问道:「如果今天困在记者里面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会义无反顾的衝进去?」
苏黎蹙眉,有些想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问出这个问题。
她有些好笑的说:「你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回答我,会不会?」男人看着她,语气严肃。
她几乎下意识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