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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沙发上的两个人,似乎比苏黎想像的平静许多。
她微微鬆了口气,将茶杯递过去:「容总,喝茶。」
随即又递给陆一鸣一杯,男人接过她手里茶杯,意味不明的目光略过她的脸。
苏黎眸光一转,看见桌上的盒子安然无恙的放着,不由稍稍放心了些。
陆一鸣没放过她这小动作,男人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看向容凌说道:「容先生今天来,是有公事要和阿黎谈?我记得我给她请了假。她身体刚好,我不太希望她太劳累。」
容凌自然听得出,他这是委婉的下着逐客令。
他起身,拿起桌上那隻手镯递给苏黎:「这是给二位的订婚礼,苏小姐收下吧。」
苏黎堪堪僵在那里,指望沙发上的人起来说上一句,可陆一鸣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只得开口道:「这礼太贵重了,容先生还是带回去吧。」
容凌握着那隻盒子的手紧了紧,起步往门口走去。
苏黎隐隐鬆了口气,回身正准备将人送出去,那人已经开了门踏出去。
鞋柜上放着那隻首饰盒,苏黎反应过来拿着东西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站着电梯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
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却见陆一鸣开了门出来。
男人深邃的目光看着她手里的盒子,然后一把握着她手腕,将人往自己家里带。
苏黎有些挣扎,可那人力气太大,她根本不是对手。
男人一路牵着她的手,将人拽至门口,掏出钥匙开门,然后见她拉进去。
随手从鞋柜子里掏出一双淡粉色,还未拆标籤的女士拖鞋。
苏黎楞了下,换了鞋跟着他走进去。
他搬来这地方这么久,她是第一次过来,房间布置的简洁大方,和他南岸观邸的风格有些相似,只不过看着比那里要简单些。
陆一鸣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见她还捏着那隻手镯站着。
不由蹙眉问道:「很喜欢?」
「嗯?」苏黎有些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才知道他说的是手镯。
她楞了下,放下那隻手镯解释道:「没有。」
男人淡声说了句:「找机会将东西还给人家,你要是喜欢我再从贺嘉盛那里订一个。」
容凌几次三番要将这手镯送给她,陆一鸣不想多想都不行。
顿了一下他又道:「挑个时间儘快辞职,陆氏那里已经为你留好了位置。」
「不用……」苏黎脱口拒绝。
在看见那人渐沉的脸色之后,及时闭嘴。
男人放下水杯,朝着她走近一步,危险的语气问道:「不想辞职,还是不想离开容氏……」
「没有!」苏黎紧张的步步后退,直到被他抵在那面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陆一鸣沉着眸问她:「喜欢这隻手镯还是…喜欢容凌?」
他还记得,她喝醉之后,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叫过这个名字。
苏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皱眉道:「都不喜欢。」
她觉得这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容凌是因为她这颗心臟才对她格外多关注了些。如果没有卢珊珊这心臟,他大约也不会送她这镯子。
男人忽地伸手揽着她的腰,搂着她贴近自己,满意道:「那就好。」
苏黎隐隐鬆了口气,正要推开他,却听他问道:「喜欢我吗?」
她心口一跳,避开他灼灼的目光,不想回答这问题。
可男人却不允许她逃避,扶着她的脑袋强迫她看着自己。
苏黎避无可避,只迎着他那双墨澈眼眸看过去。
她以为自己看见的会是,捉弄或是戏谑。
可却是,平静、深邃的一汪柔情。
她心口跳的厉害,再不敢去看那双眼睛,偏头之际,却被那人捧着脑袋吻了过来。
他今天的动作,比之以往轻柔了不止一丁点。浅啄、轻吻,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陆……」她一张嘴,便轻易让他攻城略池。
他将她抵在那面墙上,力气更加重了些。苏黎被他压得五臟六腑都似快炸了,可他总能知道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及时的给她鬆一口气。
男人一个用力彻底将她悬空压在那面墙上,苏黎惊慌失措的环着他腰身,引来男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困着她挣扎不休的手,反扣于头顶,凑近她耳边问:「喜欢我吗?」
呼出的热气,有一下每一下拂过她的耳垂,脖颈,引得她阵阵轻颤,缩着脖子躲着。
耳边传来男人一声轻笑,陆一鸣困得她更紧了些。
俯首含住她珠玉般的耳珠,呢喃:「阿黎,到底喜不喜欢我?」
她拼命缩着身子,避开他的触碰,断断续续道:「陆、陆一鸣!你这是逼着我,说违心的话……」
谁知那人竟然十分不要脸的说了句:「嗯,只要是你说的,即使违心我也喜欢听。」
「无耻!」苏黎咬牙骂了句。
却换来那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我们现在的关係,我对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算不得无耻。」
苏黎恼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这人总能找到她致命的弱点,然后一击即中!无论是苏衍的事情,还是床笫之间的事,她都不是他对手,从来都不是……
陆一鸣将人撩的意乱情迷,他自己又何尝好过?
她软软栽在他怀里那剎那,他所有的自制力便功亏一篑了!
他一把抱起她,几步走去沙发,将人放在上面覆身压上。
什么高冷禁郁,不过只是因为,没碰见那个对的人……
对她,他只想狠狠占、有!
他动手扯了自己的领带,一颗颗解着纽扣,动情的眸俯身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