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黎从陆雪琪房间出来的时候,餐桌上的电话一阵响。
她头晕的厉害,迫切需要休息。
可那通电话一直在响,吵得她更加晕乎了。
她晃着身子走过去接通,刚刚:「餵」了一声,便听那头的人说道:「苏黎,我给你五分钟,你立刻给我下来!」
即便喝醉了,苏黎还是一下子听出了这人的声音。
除了陆一鸣,还能有谁?!
她只接通头疼的更厉害了,她醉醺醺的呢喃:「陆一鸣,就不能好聚好散吗?你那样身份的人,对我一个小女子,死缠烂打有意思吗?!」
男人没什么好耐心:「已经过去一分钟,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等我上去,还是自己下来?!」
苏黎本就不灵光的脑袋,瞬间当机了。
然后妥协道:「算你狠,我下去,马上就、下去。」
她一边握着着电话,一边换鞋。
苏黎刚从电梯口出来,便被人一把扯住了手腕!
她被他扯的,一路跌跌撞撞往车边去。
然后便觉身子一晃,她被人强行塞进了车里。
苏黎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便多出一张盛怒的脸。
她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让她经不住生出一丝后怕起来。
靠着车窗缩了缩道:「你想干什么?」
男人冷冽的眼神她问:「晚上和谁喝酒了?」
苏黎想也不想道:「还能是谁,当、当然是你妹妹啊~」
「还有谁?!」陆一鸣语气有些严厉。
苏黎心虚道:「蒋之男……」
话落便听男人,一阵训斥:「我不是说过,不许和蒋之男来往过于密切?为什么不听我的!」
苏黎皱眉反驳:「那是我的朋友,你凭什么干涉!」
真是喝多了,以至于她没有察觉他眼底掀起的惊涛骇浪。
陆一鸣现在满脑子都是蒋之男那句:我做着你想做而做不了的事情,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沉默中,苏黎转身,要去开车门。
可车门还未打开,她便被人一把扯过去,摁在了座椅上。
陆一鸣俯身看着她,低沉的声音说道:「以后,不允许蒋之男再不经过我的允许,到你的住所来!」
苏黎盯着他,觉得这人真是奇怪的很。
她的家,为什么要听他?她做她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听他的指挥?!
苏黎伸手推他:「陆一鸣,你让开,我要上去睡觉。」
男人毫不费力的困着她,重复问道:「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苏黎一下就怒了,红着一张脸,横眉怒目道:「陆一鸣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这是我的家,我要叫谁进来,那是我的自由!」
她满目委屈道:「你是不是霸道的太过分了,连我交什么朋友都要干涉!那以后我和谁谈恋爱,给谁生孩子,你是不都要干涉?你是我什么人啊!」
男人一低头堵在她喋喋不休的唇,狠狠一通碾压啃咬。
然后俯身直直看向她眼底,说道:「苏黎,你当真看不出来,我是在追你!」
车厢内一片寂静。
安静到,只剩彼此微喘的呼吸声。
苏黎擦了擦有些木木的唇,只觉得自己幻听了。
陆一鸣嘆息一声,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抱在怀里道:「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件事上如此迟钝?」
他若真想放她走,又怎么还会三番四次出现她面前?
她看着随和,什么都不在乎。可陆一鸣知道,越是表面不在意,越是在意的很深。
他已那样近乎强迫的方式掠夺了她的身,却没有进驻她的心。
她是高傲的人,可他也是如此。如何允许自己身边的人,是一个只有肉体没有灵魂的人?
海岸那个项目,看似是他给她一个选择,其实更是给他自己一个台阶下。
若不结束那样的一段关係,他要已何种形式和她重新开始?
苏黎窝在他胸口,一动不敢动。
她觉得今晚肯定是醉糊涂了,一塌糊涂……
「我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我想上去……」
陆一鸣轻嘆道:「不许逃避,我们好好说说蒋之男的事情。」
「这个问题没什么好讨论的,他是我朋友。」
她语气毋庸置疑,挣扎着要推开他。
「苏黎!」
陆一鸣沉声叫了声,抱的人更紧了。
瞧见她隐隐气红的脸色,又不得不妥协:「好,好,我们不说这个问题。说说你和我。」
一时半会,他是拿那个蒋之男没有办法。
在她心里,那人的分量可比他陆一鸣重要不止千百倍。
这种时候,他越是强硬,她越是反感。
陆一鸣嘆息一声,忍下那一肚子酸味。
沉默中苏黎语气稍稍恢復了一丝冷静:「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从没有想过会和你有什么结果!」
男人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低眸瞥见她手上的玉坠。
平静的语气道:「以前没想过不要紧,现在开始想也是一样。」
「我不打算去想。」苏黎冷漠的打断。
话落,他被那人再度一把摁住沙发上。
陆一鸣欺身压着她,问道:「说说看,为什么不打算去想?」
他这种姿势,便让她想到,那一晚他困着她在这辆车上做出来的疯狂事情。
苏黎太阳穴突突跳着,皱眉道:「家世不投,身份不合,总之我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值得陆先生可取的地方!」
男人看着他静默半晌道:「这些都不要紧,合不合适我心里清楚。」
他俯身睨着她,笑的平静而暧昧:「只要尺寸合适,其他都不重要。」
苏黎脑袋轰然一响,想骂人。
可一抬眸,撞上那日平静深邃毫无波澜的眼神,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