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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嘉盛一听她同意,总算满意了。
拍了拍陆一鸣的背道:「一鸣,今晚你就委屈些吧。」
苏黎嘴角抽了抽,彻底无言了。
委屈?
她一个女人留宿男人房间都没觉得委屈,他一个大男人委屈个毛啊!
这贺嘉盛绝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她这么一同意不要紧,可急坏了蒋之男。
「阿黎,你怎么能能留宿他的房间!」这要是传出去,对她一个女孩子名声伤害多大啊。
贺嘉盛不客气的朝着他一阵乱吼:「她留宿关你屁事啊,她闯的祸当然她自己善后啊,你那么多事干嘛!」
「好了!」苏黎怒叫一声道:「我自愿留下好好照顾陆先生,你们都请回吧!」
就不信陆一鸣还真能将她怎么地,他压根就没瞧上她啊!
不就是在沙发窝一晚,能怎么地?
真是被他们吵得头大,苏黎推着蒋之男往外走:「你也累一天了,感觉回去休息吧。」
苏黎将他推至门外,蒋之男忽地一转身看着她,皱眉道:「贺嘉盛那是激将法,你怎么就着了他的道?」
「行了,行了,咱别说这个了行吗?」
苏黎自然听出那是贺嘉盛故意激怒她的,可他话都说的那么难听了,她要是不留下,里子面子都有些过不去。
蒋之男还想说些什么,被她一抬手制止了:「放心吧,他都受伤了,还能怎么地我啊?!」
说句难听的,就算她要去生扑那个男人,恐怕他还要考虑要不要下嘴呢!
倒不是苏黎对自己信心不足,就陆一鸣那样的男人,哪里是随便的人?
估摸他还怕她,因此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他呢!
「阿黎……」蒋之男到底还是不放心。
谁知道,贺嘉盛和陆一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刚在病房,贺嘉盛说的那么难听。可蒋之男知道,只要陆一鸣开口,那人立刻就能住嘴。
可他没有,这其中代表什么意思,他不想细想。
苏黎推着他往电梯口走:「回去吧!」
彼时,贺嘉盛一脸得意的坐在陆一鸣的床边。
看着他邀功:「怎么样,我表现可以吧?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奖励?」
什么坏事都让他替他做了,他倒好,一身清白。
贺嘉盛指了指自己左脸颊,十分不要脸的说:「来,甭客气,就朝着这里亲一下!」
陆一鸣白了他一眼,却是忍不住笑了。
瞧得出,心情还是不错的。
贺嘉盛起身,拍了拍他肩膀道:「人都给你弄房间来了,能不能得手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他想,既然陆一鸣对那个女人有兴趣。
那不妨趁早睡了,等睡完了,估计也就自然没兴趣了。
到时候,也省的他再想法子将这女人弄出他身边了。
贺嘉盛光是想想这结果,都不由的笑开了花。
至于苏黎这个女人的名节,他才懒得管。
本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就她那个残花败柳,还能陪陪陆一鸣,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黎再度回到病房的时候,贺嘉盛已经离开房间了。
陆一鸣在厨房,单手刷着碗。
苏黎就纳闷了,就他这个样子,需要她照顾什么呢?
她倚在门边,也不急着过去帮忙,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他将一隻只碗洗好又放好。
陆一鸣将手擦干净,回身看着她问道:「人送走了?」
「嗯。」苏黎微微一点头,回身往房间走。
她的那些衣服,日用品,都被蒋之男下午过来的时候带过来了。
他原本是计划她下午,和他一起回去的,可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苏黎从包里翻出睡衣,拿着往卫生间去。
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猛然想起什么来。
她这件睡裙是吊带的,太暴露了!
平时自己一个人穿穿也就罢了,这房间好歹还有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苏黎想了想,转身,又去换了一身休閒服。
她拿着衣服刚进卫生间,她搁在包上的那件睡裙,忽然就滑落在地。
陆一鸣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弯腰帮他捡起。
确实是一件……有些性感的衣服。
吊带也就算了,还是深V设计。
男人轻笑一声,总算明白她刚刚在为什么门口踌躇的原因。
大约半个小时后,苏黎洗好,擦着头髮出来。
陆一鸣看着她湿哒哒的头髮说:「床头柜有吹风机。」
「好。」苏黎朝着他说的地方走过去。
等她吹干头髮,那人也从湿着头髮从卫生间出来了。
苏黎不由蹙眉问道:「你洗澡了?!」
「嗯。」男人淡淡应了声,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苏黎起身朝着他走过去,低头查看他手臂上的纱布。
还好,只是有一点湿,没什么大碍。
她不由鬆了口气,然后抬眸看着他,严肃道:「既然作为你的看护,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的,你下次下早前能不能通知我一下,我得对你负责。」
那一刻,她眼底的关心是真的,斥责也是真的。
陆一鸣不经有些恍神,喃喃问了句:「难道,你要帮我洗?」
「……」
苏黎脑袋「嗡」的一声响,可看着那人一本正经的脸色,又不像是故意说的。
她想,他八成是口误了!
鬆开他的胳膊,走向沙发道:「我可以帮你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啊!」
「嗯。」男人淡淡应了声,没再说话。
苏黎是真的有些累,前段时间忙着合约的事情东奔西走。
这两天躲在医院里,莫名轻鬆不少。
人一鬆懈下来,难免变得懒散起来。于是躺在沙发上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