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傲坐与椅凳漫不经心的瞧着。二人已成敌对,分站两旁。
齐晏卞邪倒未将这实验做假想,而是切切实实的如身在杀场,二目虎视眈眈,凝望脚下一片占领重要位置的假人。
蹲下身,出列一员大将与前方,身后分别是骑兵,步兵,弓箭手,和战车,一当万,如临大敌,若兵临天下。
思思不动,只管冷眼瞧着。
齐晏卞邪见思思无有动作,摸不清她究竟何意,推出弓箭手且语说:「十万弓箭手每人百发,射程五里。」
思思仍旧不动。
「李三,还不还击?」
思思笑而不答,将前方大将悉数撤回。且延边阔徐徐前行,口中呢喃:「骑兵三万与东,步兵五万与西。」
冷目探寻,突见思思执手骑兵出城门向四周而去。身后步兵紧步相随。
齐晏卞邪见状匆忙撤回弓箭手杀向思思城门。
突的,思思手执骑兵与步兵折返而归将十万弓箭手包围与城门外。
「公子,你的弓箭手要不保了。」说罢,将近处弓箭手放与城楼处不忘解说:「二十万弓箭手,箭头夹火,登城楼远射。射程五里。」
齐晏卞邪眉头紧皱,自己十万弓箭手就这般顷刻飞散?岂会甘心。遂执手一兵至城门外:「十万骑兵杀你骑兵与步兵。」
思思微微一笑,反手撤回弓箭手与骑兵步兵。顺便将他的弓箭手放倒。
「免战。」
「呵呵,好个免战,我岂会如你意。你既躲,我便攻。十万骑兵二十万步兵战车投火石与你城楼。用木桩撞击你城门。」
思思微微一笑,復尔眼目凌厉,一声低语:「无须你攻,我自为你开方便之门。」言罢将大刀撤离,瞬间空旷无迹。
齐晏卞邪又是一愣,然容不得他思量,城门大开,他当继续直攻。
当骑兵即将跃城门入敌营时,猛然停在原处。鬆开手,起身站起。观看整个大局,终发现,若贸然而入,恐遭埋伏。
但见思思无有动作,又恐失了时机。莫要被他诓骗。
如此犹豫,停在门外多时不见动作。思思问道:「公子,对不起了。」不等齐晏卞邪有所反应,思思已出动所有将士。看不清思思是如何摆布兵将,只见其口中解说:「二十万弓箭手射杀你前方三十万。投火石,与毒药。余二十万步兵十万骑兵,直捣你大营,摆阵。」
说罢,只见不过十位,分呈花瓣之形将敌方余兵悉数围在其中。
「盾,矛,齐齐出动。」
齐晏卞邪吓的魂不附体,想要动作,却迟了,只能眼睁睁见思思放倒身前一干将士。却,无有办法。
然,还未完。思思边做边说:「莫急,还有。所有将士齐齐回返,直捣你大营,擒拿你,不在话下。」
眼瞧着敌方假兵杀入自己脚下,将自己围在其中,齐晏卞邪不由得浑身汗毛颤栗,细思极恐。
还说什么,不过片刻,自己全军覆没,片甲不留。
速度之快,灵活的战术,无不显示指挥者高超的智谋和冷静的头脑。
不管齐晏卞邪如何震撼,思思却心中鄙夷。想不到他对战术竟如此愚钝笨拙。这般能力,怎可与萧哲一较高低。不过空有一身力气的蛮夫罢了。
「公子,公子?」
齐晏卞邪闻声而动,满脸惊诧的看向思思。
一双凤眼镶嵌浓眉之下,黝黑的皮肤五官端正,尤其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巧妙的遮掩了稀疏的鬍鬚,那粗鄙之状。
今日方觉,眼前这李三,果然非凡。
收起惊惧,急忙拱手而道:「李三,总盟主果然所言不虚,你,却有惊世之才。三日后,若无人能胜你,今后你就是我的军师。」
东华傲方才亦看的清楚。心中委实感慨万千。狄川与落殇的女儿,总是听闻有多么足智多谋,无人能及。
更是各国番邦花重金欲除之人。
今朝眼见,实有震撼。就算齐晏卞邪愚笨,但,思思战术灵活,已窥非凡端倪。
「公子,杀场无情,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非儿戏。恕我直言,你手下虽能人众多,然,不过江湖义气,空有一身本领。与战略战术无有半分关係。诸葛尘与萧哲用兵神鬼莫测,我曾研究他们战术多年,总算琢磨些许。我若做了军师,还望公子,能听信与我,莫要阻拦。」
「李三,儘管放心。我齐晏卞邪岂会是见短之辈。介时你儘管放手去做。我定不阻拦。」
「我家主公果然识人甚明。公子,李三定效犬马之劳,不负众望。」
「好!」
一挥手,早有小将撤走这些假物,还此地一片清明。
几人復又重新落座。
齐晏卞邪忍不住上下打量思思,只觉愈发亲切。有种似曾相识之或。亦不知哪里熟悉。
东华傲言道:「公子,接下来你要如何做?」
「总盟主,边城已攻陷,依你之见,我当如何?」
齐晏卞邪倒聪慧,将这事丢与东华傲。似试探,似求道。
「还能作甚,想要征服江山,无非是占了领土,俘虏人罢了。这工程看似愚笨,却是唯一之道。」
「那当年,总盟主与狄川可并非我如今这办法。」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萧哲岂是当年齐参可比的?你虽以渗透之道做了过半,但,若无强兵良将,你有把握胜他?」
这……
一语相噎,容不得齐晏卞邪言语。
「况且,恕我直言,今所见,大营中的众将领,未脱江湖草莽气,皆无大将风范。」
眼见其面呈红紫,东华傲復言安慰:「若让李三调教了倒是可行。只不过,就不晓得他们可否信服。」
「这个你儘管放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