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你死了,那个莫雨就可一人独占东华公子,甚好甚好。」
「你胡说!我,我!」
「姑娘,稍安勿躁,此事,急不得。」
樊凡丽目圆瞪,却言语不出半句,眼前之人虽令人生厌,却言之有理,委实令她心有郁结,却无处宣洩。
思思搀扶落殇欲转身离去,突的,身后传来樊凡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可否与我多讲几句,我心如长草,好生难受。」
思思浅笑,很好,懂得识时务,也算长进了。
旋身而视,思思绿眸泛光,渐次冷陈:「你还知道我是皇后。」
樊凡突的意识,方惊吓甚紧匆忙跪拜,虽双手被缚亦磕头向上。
「娘娘恕罪,是樊凡失了理智,忘乎所以,求娘娘宽恕!」
挥衣袖俯瞰片刻,却搀扶而起,思思復言:「若非看在东华公子与我爹爹乃旧相识的份上,你屡次衝撞与我,杀你实在易如反掌。按说你当感谢有东华公子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