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李子严的手坐下,乔大展开簧舌巧寸,从思思女扮男装做诸葛尘后回京奉旨成婚直到如今遇到神秘男人,在怡红院施计逃脱一事学了个仔细。
凭生第一次,乔大骄傲的成了说书人,且还是个颇有天赋的说书人。
房内烛火不知是否欲燃尽,光晕逐渐浅淡,圈圈暖黄,或呈旖旎,消而不祢,且大有舒心之态。
落与面色,只复杂的不知形容。对面的李子严一张干练的脸庞实在精彩,应着景的随着乔大所讲,起伏呈上,有趣的紧。
实在说的累了,索性执起凉茶一饮而尽,茶甘入喉,委实滋润。以前怎不觉这碧螺春这般味淳,莫非此茶只有凉了方可浓香?
怪哉,怪哉……
蹭的,李子严拔坐而起,吓得乔大一口凉茶险些噎着,亦脱口不耐道:「李大人,你又怎么了。」
「可否现在就去见军师?」
乔大忍俊不禁,心道,一把年纪了,就不知沉稳些么。
「李大人,军师自有定夺,你且忍耐三四个时辰就会相见了,军师还叮嘱,对方为了寻到她定然已盯上了你。命你使调虎离山计甩开对方。」
李子严不住点首,军师说的没错,离子时还有四个时辰,已足够方便自己行事了。军师果然还是那般足智多谋!
实在大欢喜,堂堂七尺汉子,竟兴奋的原地转圈,脚跟亦漂浮着没的着落。
然,心里却踏实的紧。军师福大命大造化大,有她在的地方,岂容得鬼魅乱世横行,只是四个多时辰,还是令人难熬……
「我先走了,李大人,儘量轻简,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知道了,乔大,照顾好军师,此次万不可在落入敌手,待与军师会面,在商议接下来的事宜。」
乔大点首允诺,来了快个把时辰,还是莫要耽误正事,遂虚寒道别,离开此处。
李子严似打了兴奋药剂,头脑亦跟着聪慧了,悄悄的,将参将唤来,商议大事。
辅一进门,参将谢伦便见李子严神色异常,莫非有何喜事。遂打趣道:「大人可逢春了,怎如此喜庆。」
李子严将门关紧,拉着谢伦悄悄行至床榻,让其愈发困惑,大人今日怎么了,莫非真有何好事?
「大人,何故如此神秘,便是你得了个娇娘也不用这般吧。」
「娇娘算什么,待会儿说了,你可要挺住,莫要太过激动就是。」
谢伦摇头浅笑,「大人,还真是吊足了我得胃口,究竟何事,说来听听。」
李子严忍着笑意遂附耳浅语……
「你说什么?军师他……」还未嚷完便被李子严吓得急忙捂住其口,嗔怪道:「哎呀说了你别激动,喊那般大声作甚。」
待鬆开手,谢伦弯腰若虾,抓着李子严手臂,激动的只差癫痫,急忙小声问道:「大人,你说的千真万确?」
「骗你作甚,诸葛尘军师也就是当今皇后,此刻就在这城内,而找你来,是让你拌做我守在这房里,我则按约定与军师会面。」
闻言谢伦旋即失落,不喜道:「不能换个人扮你,我也想见军师呢。」
「哎,谢伦,你想违抗军令?」
「下官不敢。」
片刻僵持,瞧着谢伦那一副生无可恋的哭像,李子严忍俊不禁,遂又道:「
知你想见军师,只是,军师有令,命我使调虎离山之计,独自去见她,而放眼整个边境,我只对你颇为信任。放心,日后少不得与军师会面的机会,你且忍耐着,此事只你我知晓,不得知会第三个人你可懂?」
果然,一番劝说,令谢伦復见希翼。
「为何军师行事如此严密。」
「怡红院便是军师告知,而可能捉了军师的神秘男人,就是叛军首领。他们猜晓军师必会与我接触,说不定,此刻就有人暗中盯梢。」
谢伦凝重点首,不错,既如此,万不可泄露行踪,以免打草惊蛇。
「那,你要如何出去?」
李子严将目光看向谢伦那一身参将的青绿旧衫若有所思……
……
入夜子时,已响起守夜人的吆喝,时远时近,偶有一两声鸣鸟啾啾声翠。,为这泼墨的夜空渡上层了了生气。
隐在应对守城大将李子严府邸对面高高的一处屋顶上的一个身影,窥探多时。这处视野开阔,倒看个清朗。
突的,眼瞧那门开了,且走出一人,青绿衫被夜装点墨绿,悄悄踱步而出,一路出府,驾起高头黑马扬鞭远行了。
人影忽悠一下旋即隐没消失不见。却见拐角处飞奔出一匹枣红马向那黑马追撵。
只是不见,李子严府邸拐角处,一个寻常百姓模样的男人,唇边扬起一抹讽笑,遂走胡同穿弄堂徒步而行,熟稔异常,渐渐消失无踪……
城内东郊一处荒凉枯井,四周杂树频生,高矮参差不齐,乱石迭磊,倒堆砌成虎狼之态。在这夜半突兀至极。
而隐在一处高石后的身影已等候多时。一身粗布灰黑厚氅遮住头顶,亦将面容拢在黑暗之中,偏生一抹神秘的鬼魅错相,让不远处放哨查看的乔大回望多时。
二人已等候了半个多时辰,想也该到了。
果然,一个寻常模样的男人一身粗布百姓打扮脚步急急,恨不能踢破夜幕奔向曙光,亦恨不得化身鸟翼飞旋高空。
乔大放眼望去,但见其身后久远都无人跟随,这才出了大石,一声低吼:「这里。」
那人闻言身形猛顿,须臾便轻功一跃跳至乔大身边。
凉风扑面,好个风尘。
「军师在何处?」一语急急,实在将心事泄露,一路心焦,只盼这一刻相见。早已热血沸腾,肝胆炽盛。
「随我来。」
二人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