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浑浑噩噩的出了穆建峰的房门,靠在门外,任由泪水洗刷原本干净的脸庞,令眼前一片昏蒙。
来不及擦泪,迎面魅正好瞧见。
思思想去擦拭,奈何,泪总是止不住,真是不争气。
魅眉头紧锁,走向思思,伸手从怀中掏出锦帕为思思轻轻擦拭,摇头嘆息着:「娘娘,莫说是你,就连我也舍不得他。穆建峰为人正直义气,心怀慈悲,我想,再换任何人,也不可能有他这般对你忠心不二了,可皇上不容,就只得舍弃了。」
思思抽泣不止,缓了又缓方得回覆:「你说的没错。其实,便是他不走,我也会撵他走,我不能让他为了我而贻误终生。穆家寨只这一个独苗,岂可让他绝了后。」
「其实,能嫁给他,是女子的福分。实不相瞒,我对他,亦心生几分爱慕。只是,他心里只容得下您,怕是任何女子也走不进他的心坎儿了。」
思思闻言丽目浅睁。她听到了什么,魅,爱慕穆建峰?
这,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若穆建峰娶了魅,他夫妻二人不就可做自己的护卫,形影不离了么?
眉目一抖三春俏,思思惊喜的抓住魅的手,只管言道:「魅,倘若,倘若他娶了你,你们夫妻不就可留在我身边了么?魅,嫁给他可好?」
魅呆愣着,妖艷的脸上顿时一抹娇羞拂面,颇不自在道:「哎呀娘娘,我不过随口一说,你,你莫要当真。再说,我与他相处这么久了,也没见他对我有意思啊。」
「怨我,没想到你们,穆建峰时常夸讚与你,还说你是个至情至性的好女人,若谁娶了你,那可是三生有幸。魅,我与穆建峰早已形同亲人,不止一个爱字可以言说的。只要你同意,他那里我去游说。你放心就是。」
眼瞧着思思由悲转喜,那眸子里的光彩愈发鲜活,令魅觉得,只要看到她开心,她又有何不应的。
再说穆建峰,的确已走进了自己的心里,她想不到,如果谈婚论嫁,还会选择谁。
索性坚定点首:「那就有劳娘娘了。我魅若不嫁也就罢了。若是嫁,就一定会嫁给他穆建峰。」
思思实在大喜,一把将魅搂在怀里,万般激动千般喜,顿时来了精神,穆建峰,今年就让你生个大胖小子。
「魅,你来的太及时了。请受思思一拜。」还未等动作,早被魅搀扶,吓的魅急忙嘱託:「哎呀娘娘,可使不得,怎可让你与我施礼。我爱慕穆建峰,该是很久了。当是娘娘成全我才是啊。」
「魅,你等着,我定会让穆建峰娶了你。」实在高兴,思思转身飞一般又进了穆建峰的房内。
待思思进去,魅脸蹭的一下攀爬丹赤,令双颊红的诱人,愈发令妖艷的她美上数分。
只希望,穆建峰能应了自己,与自己成亲……
思思推门正见穆建峰伸手拭泪,思思飞快扑向穆建峰,只令其诧异不解,难道说,还有何事?
思思也不绕圈子,压下心头激动,故作镇定的说道:「穆建峰,如今有一个办法可以将你留在我身边,只是,需要你配合。可否应了?」
有法子不离开她?只要不离开她,莫说配合,就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啊。
「你说,我都应了。只要不离开你。」用袖子狠狠擦了那恼人的泪,穆建峰痛快应了。
房内温度依旧,香凝脂因着热气轰发,香气只会渐升。这香气是思思佩戴的香囊而出,与斗室里的吊兰相映成趣,生机盎然,趣味儿缭绕。
穆建峰耳边飘荡盪响起思思醉人的语调,那句在他来说算不得好主意的主意:「有个姑娘爱慕你,想要嫁给你,这女子也是你熟悉的,你可会娶了她。」
娶个姑娘而已,与和她是否在一起有何关係。
「我娶了她,就……不会离开你。思思,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萧哲会听你的才怪。」
思思伸手下压,料到穆建峰会有这反应,也不急,突的话锋一转:「哦对了,魅也要嫁人了,你看,她也找到了归宿,我们该为她高兴啊。」
什么,魅……也要嫁人了?他怎未听过。
思思未放过穆建峰任何一个表情,她看的清楚,这傢伙果然诧异和不悦。
「魅要嫁人?何时的事?我怎未听闻。这才几日,她就寻到婆家了?这丫头动作倒是够快,再说,再说,她见过那男人么。我倒想看看,什么男人有这福气。」
「魅也不小了,女人的青春不容践踏。也该寻得良人了。我看着挺合适,索性撮合一下,定在半月后将他们完婚。如此,我又了一桩心事。」
「你看着合适不行啊,俗话说的好,鞋子是否合适,只有脚知道。外一,那男人伪装的,待婚后变了性子,岂非害了魅?」
「那倒不能,魅的伸手了得,该是不会受气。况且有我与皇上撑腰,不该有事的。」
穆建峰眉头紧锁,摇头反对:「不可,那男人在何处,得我来把关。女人一旦陷入情爱就变得呆傻,尤其是魅,别看她一副精明能干聪明伶俐的模样,其实傻得很。」
「那怎么办,不然,你先帮我教导她一番,省的日后嫁出去了受窝囊气。」
「可以,让她进来,这丫头我得好生叮嘱。」
「也好,等你教会了她,再嫁人也不迟。半个月的时间。也总会得了你的真传。到时与她的夫君郎情妾意恩恩爱爱,生个孩儿与我玩耍,哎呀,此事想着都美。」
穆建峰许是有些焦急动了一下身子引来周身疼痛,不由得龇牙咧嘴,看的思思愈发清明了。
看来,穆建峰对魅,也非无情。
「别急,魅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