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哲知有今日,故而早有主意。
「夫人,若走漏风声,三百万两,为夫或许分文也拿不到,且父皇也不会放过我。而你,就是他们下手的唯一出口。为夫不可让任何人有伤害你的机会,哪怕是一丝一毫。」
萧哲说的坚定,说的情真意切。
容不得思思有他想了。
「此次我将身份曝光,除了取那三百万两,还要取的更多。而墨禅子的身份刚好掩藏容我等转移那数目庞大的银两。夫人,若非为夫当不得这位子,是不可能露面的。」
他言之有理。当是这位子,也是他逼不得已而为之。
而一切源头也不过是自己身陷危局,他,急走一棋罢了。
稍减了怒气,思思容颜渐缓,垂眸间已想了甚多。
「你打算何时出现,墨禅子其人既然世人未见过,便可以着人伪替。选个什么人,你可曾定好?」
「为夫向你引荐一人。」说罢萧哲将门儿推开,低语一句:「将海公子请来吧。」
门外传来那女子低应便悄悄退了。
那冷麵女子突然问道:「公子,恕我冒昧,这,是否就是夫人?」
萧哲点首应道:「正是。」
女子似乎颇为新奇将头儿向内张望,刚好与思思眼眸碰撞,绿眸色翠,实在看不出所想,索性收回了心神,只不过睫毛微颤,难掩惊讶。
这就是闻名天下的诸葛尘,统领三军轻鬆驾驭,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绝顶谋士。令萧哲这样的男人为之疯狂专一到不惜逼宫的女子。
而令她一心仰慕之人,此刻就在眼前……
实在激动,索性做了个大胆的举止。突的伸手抓住萧哲欲关上的门楣,略有羞涩道:「公子,可否让我与夫人言语几句。」
萧哲微愣,不明其意,倒也放她进来。
但见女子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与思思身前,令思思不解急忙搀扶。
「夫人,请受桑梓一拜。久闻诸葛尘大名,本就崇拜,后知原就是皇后您,桑梓,实在仰慕。娘娘可否收我做您身边的护卫,跟着您,也会让桑梓学点本事。」
许是因着过于激动,冰魄一般的玉容满是欣喜。连那鼻尖儿亦透着些许红粉,看着怪是喜人。
思思将其搀起缓言道:「桑梓,起来说话。」
「思思多谢姑娘抬爱,只是,你是夫君身边的人,凡事当问了他再说。」
看向萧哲,思思知晓,这女子有些个本事。只是,他会么……
「夫人,无须问我,一切你当做主就是。」
烛火微跳,只映着萧哲英俊的脸上,一抹坚定不移的执着信念闪闪烁烁,于思思眸中成了此刻最美的色彩,余生想忘记都难得。
知道萧哲宠爱思思,但眼见却是第一次。
那这天下,是否他也会随她任意而为?她在隐约期待,期待自己能看到奇蹟。
桑梓兴奋的冰冷麵即刻绽放如烟花般多彩绚烂的兴奋光芒,当真是个人逢喜事精神爽。
「娘娘,桑梓多谢皇上成全。」语毕,復又相跪,被思思急忙搀扶。
「莫要总跪,对了,方才我在这后窗窥看,可是你发现的投物与我?」思思含笑相问。心道这女子的确好本事。
桑梓羞涩颔首:「正是。不知是娘娘,多有得罪,望娘娘海涵。」
「好本事,我自问轻若鸿毛如壁虎贴墙,只划了牛眼大小的刀口,你又是如何察觉的?」
「回娘娘,刀口轻划我便已知晓了。莫说是划窗纸,就是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亦知晓。」
非她桑梓吹显,这点本事,她当真不在话下。
「哦?看来,我寻到了宝。夫君,不知桑梓还会的何本事?」
「桑梓是她乳名,江湖人称一刀杀。凡与她过招之人,大抵敌不过一招。」
原来她就是一刀杀?
魅与穆建峰皆听闻其名号的。此人善使一双月牙回勾小弯刀。其次是佩剑虚晃,通常一招之内就将对手击毙。
江湖人送绰号一刀杀,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竟不想连她也被萧哲收纳。当真莫测着。
魅上下又打量着桑梓,因何以前与萧哲出使过无数次任务也未见了她,便是连听闻都没得。看来,萧哲的秘密不止这些。
不由得有些担忧,看向思思欲言又止。真不知,娘娘她可否会想到这些。
「魅,你可曾见过桑梓?」
魅愣住,刚想到,娘娘便问及。
被思思绿眸凝视着,不得不摇头。皇上,恕她直言了。
「你都不知道?你在皇上身边也算老人了,居然没听过?」穆建峰藉机调侃。萧哲,口口声声对思思坦诚,就是这般坦诚相待的?
萧哲自是知晓思思想法,急忙将思思拉在一侧低语着:「此事待为夫私下与你细说。」
思思冷清的绿眸划过萧哲那张英俊的脸,二人对视,不见虚假。
也罢,且私下听他如何解释。
几人还在叙话,突闻门外护卫通报:「海公子已到。」
萧哲一抖衣摆低喝道:「让他进来。」
门吱呀响动,闪身进入一人……
「是你?」
「是你?」
几乎是同时,思思与海公子脱口而出,且惊的不能自己,一时间愣在当场,就这般傻看着。
海公子身高与萧哲等同,同样是英俊魁梧,只不及萧哲那般貌美,但眉眼处独有的英气却是不容忽视的。
萧哲搂过思思肩头问道:「你们认识?」
海公子将目光停在萧哲搂紧思思香肩的大手,面色一沉,似乎明白了一切。
「皇上难道不知我生长在庙宇?小豆芽,想不到,你就是闻名天下的诸葛尘,和当今皇后。」
思思想要上前和小时候一般粘着这个大哥哥,然。终究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