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公子相救,身子乏力渐轻,感觉凉爽多了。」
「嗯,你可知在这地窖冰凉地呆了几时?」
「几时?」
「七个时辰。哎,你这性子需改,凡事往好处想,心有郁结外加热症,岂会好了。」
停了片刻,又闻落蓉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及齐思思,令人生厌,来此数月,无一人与我亲近,只觉活着都是负累。」
「哎,姑娘貌美,非旁人不与你接近,是姑娘自己想不开,你当回忆,萧哲其实是师妹的,本就与你无关。你非要对自己纠缠,也是残忍。」
「你说的没错,我知他不爱我,其实也在心里试着放下他。这次病了,其实与他无甚关係的。」
「若真如此,我为姑娘高兴。来,先吃了这冰块,身子会越来越好。一会儿我们出这地窖,为你做些汤食。」
「你,在这处一直陪着我?你,不冷吗?」
「无妨,男人么,不比女子脆弱,放你一人在此,实不放心。」
良久,方响起落蓉哽咽言语:「公子,多谢你照弗,落蓉感激不尽。」
「哎,快别客气,不哭了,瞧,脸都哭花了。来,吃了它。」
一阵咀嚼,是咬碎冰块的清脆声音,此刻听来,动听之余,尚有几分酸楚……